第(1/3)頁 白縉睜開眼,天都黑了,他從戰場上回來后兜頭直接睡了,現在迷迷糊糊起來只覺得口渴。 便打開房門,這藥局院子里沒什么人,傷兵都回家休養去了,反正都在城里有家。 清清冷冷的院落,白縉睡得迷迷糊糊地,走到水井邊就把自己的衣服給扒了,露出結實的臂膀,和塊壘分明的肌肉,打了一桶水上來,直接兜頭就是一潑。 水珠順著肌理往下滾落,調皮的順著人魚線滾進了褲腰內,身后的傷被涼水刺激的又辣又麻,白縉嘶了一聲,皺眉看了看身后。 “哇!——”他嚇得后退一步,差點跌進水井里去。 只見月魄蘿點著蠟燭,正站在他后面看著他。 “大半夜不出聲,你想嚇死人啊!” 月魄蘿將蠟燭拿開,“我這不是想看看你的傷么,怎么沒醒了也不吭一聲。” 白縉撓了撓后背,“跟你說干嘛,你給我上藥啊。” “嗯吶,你不醒過來,我扒你衣服有點不好意思。”月魄蘿掏出了季知歡準備的碘伏和傷藥,“來吧,我不會憐惜你是一朵嬌花的。” 白縉抽了抽嘴角,不過一刻鐘后,還是乖乖趴在了床上,腳邊兩條蛇正跟月魄蘿的小白貂齜牙咧嘴的互相敵視。 門也關上了,主要是怕夜風灌進來。 屋內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火,月魄蘿蹙著眉頭看著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 白縉跟人沒這么用刀劍拼命過,毒門一向是以毒制勝。 所以這一身白白皮肉愣是平添了十幾道傷疤,又沒及時上藥,皮肉外翻,顯得有幾分猙獰。 月魄蘿給他上藥的時候,白縉感覺到她的呼吸就在他背部拂來,他咽了咽口水,“你該不會是覺得不對稱,想劃上兩道吧。” 月魄蘿難得沒擠兌他,“很疼吧?”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圓圓的鼻頭上還有幾顆雀斑。 白縉干脆撐起身子,單手撐著下巴,扭過來看著她,“這點算什么呀,我都說了我男子漢大丈夫,哦哦哦!!哎呀呀輕點。” 月魄蘿摁了兩下,打開了自己的小包包,從里面選了幾只蠱蟲,擺在了白縉面前,“來吧,這次我難得大方一回,便宜你了。” 白縉低眸掃了一眼,“啥啊。” “修復傷口的蠱蟲呀,都是寶貝,這只是我大戰三天三夜抓來的,這只,我從我們家長老那順來的,這只我親自煉制,萬金難求!” 月魄蘿將他們一字排開。 那些蠱蟲原地轉了個轉,觸角動了動,還真是活力滿滿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