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徒聲嗚咽著,手指摳入他的脖頸,愣是硬生生刮出了三道血痕。 可司徒瑞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 他只是目光癡迷的看著司徒聲,“聲聲,明日就是我的生辰,馬上也是你的生辰了,你看,我們相隔了三年,在同一個母體中孕育,這是怎樣的緣分,蒼天的意思就是要讓我們在一起啊。” 司徒聲喉間發出類似于小獸的低吼,張口就咬在了司徒瑞的手上。 她有多恨,咬得就有多狠。 “咬吧,我的血和你的血融合在一起,才能生出這世上最可愛的孩子,那一定是最最尊貴,最最純凈的孩子,那兩個狼崽子,你就當沒了他們?嗯?” 他說道這,聲音也飄忽起來,司徒聲卻突然拉起鎖鏈,套在他的脖子上,試圖想勒死他。 可惜她的力氣太小,哪里是司徒瑞的對手。 他一根一根將她的手指掰開,“聲聲,你怎么還不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哎,算了,你這么固執也是因為像極了我。” 他不顧手上的傷,拿到唇邊,用舌頭一寸寸舔過,“哥哥下次再來看你。” “咱們這輩子,慢慢耗。” 司徒聲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又將那門上了鎖,她才癱軟在地。 望著那天上的月亮,無邊的寂寞與絕望繼續籠罩。 她張了張嘴,用力的將屬于司徒瑞的血從指間摳干凈,等摳得自己手都疼了,才將自己蜷縮起來,貼在冰冷的地面上,任憑淚水滑落。 干涸的雙唇還在無聲念著:阿忍…… “啊!——”阿音猛地清醒,她茫然得看著周圍,蕭玄瑾聽到動靜趕緊從書桌前走來,“怎么了?” 阿音一下撲進他懷里,“玄瑾哥哥,我害怕。” 蕭玄瑾摸著她的頭發,“別怕,哥哥在這,是不是做噩夢了。” 阿音白著臉,點點頭,“對,我夢到我在好黑好黑的一條巷子里,每天像狗一樣被人拴著,還不給我飯吃,我發不出聲音,晚上冷的發抖,好餓好渴。” 蕭玄瑾拍著她的肩膀,“別多想,誰敢這么對你,哥哥第一個剮了他。” 他起來,給她倒了杯溫水,“來,潤潤嗓子。” 阿音就著他的手,把水喝了,才看了看旁邊,“阿清呢?他不是跟我一起睡的么。” “他說出去尿尿,讓韓奇帶著他出去了,到現在沒回來。” “出去多久了?” “大半個時辰了,我剛還準備找葉姐姐進來陪你,我去找一找呢。” “這小子肯定瞎跑去了。”阿音要起來穿鞋子抓弟弟去,就聽到院子的門被人打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