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徒聲欲語淚先流,她好怕這是自己的一場夢,但這一醒來,還能看到他。 她覺得這些年的等待與執著,也終于有了意義。 二人相顧,最后什么話都沒說,緊緊抱住了彼此。 對她而言,這是橫亙了六年的歲月,這是無數個無眠向上蒼祈求來的光明。 他終于回到了她的身邊。 對他而言,雖然蹉跎了那六年的時光,可他對她的愛留在了最濃烈的時候,無論是六年前的她,還是六年后的她,他的心依舊為她而顫動。 布后倒映著兩個人相擁的輪廓,大家都沒進去打擾他們。 月魄蘿剛撿柴回來,白縉趕緊過去幫忙,將那些柴都抱了過來,一邊將水囊遞給她,“辛苦了吧,回頭我給你捏捏。” 葉鏡芙也下意識想把手上的干柴給白縉。 白縉一閃,“葉神醫,沒看我手上東西都滿了么?” 葉鏡芙:? 嘿你這小伙子怎么還雙標呢。 月魄蘿踉蹌了一下,回頭罵道:“還不是你昨晚上說什么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再操練操練,這玩意挺上癮的,今天我的腰酸的動一下都能聽到嘎吱聲。” 葉鏡芙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剛才路上摘的野果子,咬了一口,嗯,嘎嘣脆。 “什么東西上癮啊,帶我一起唄?又做推拿啦?這推拿這東西,要是功夫不到位,那容易按傷。” 月魄蘿跟白縉回頭看她一眼。 “我與你姐妹一場,這不合適。”月魄蘿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朝前走。 白縉扭捏道:“我與陸御史兄弟一場,也不合適。” 葉鏡芙:??? 不是,今晚這兩個人說話咋讓人聽不懂了呢? 想上癮而已,跟陸堰有什么關系啊喂! 白縉將干柴堆好,才看到那司徒瑞嚶嚀一聲,痛苦得悠悠轉醒。 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掙扎著要坐起來。 白縉面無表情的一腳踹了下去,順便在他心口上捻了捻,“喲,畜生醒了?” 司徒瑞什么時候受過如此屈辱,“你們別落在我手里。” “呵,人可以幻想,但不能癡心妄想,你個死太監還想活著回去呢?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狗賊。”白縉說完,一拳沖著他腦袋砸了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