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故的胸膛尚還起伏不定,目光閃閃,這一瞬他身上蓬勃著少年氣,看一眼就讓人想起草長鶯飛這個詞。 凡渡伸手抹掉他額角的汗水,“嗯。真棒。” 謝故得意洋洋著,“老子牛逼——!” 他剛想往前走一步,左腳就劇痛起來,“嘶——!” 凡渡順勢蹲在了他的面前,露出整個后背,“上來。” “操操操……”陳旭陽不合時宜地沖上來了,“謝哥!你腿沒事兒吧?要不要我背……” 看到此情此景,陳旭陽感覺到自己在發光了,結結巴巴著,“算……算了……” 這個時候追著凡渡的云坊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大仙兒……你……肩膀沒……” 陳旭陽尷尬至極的目光登時轉向了他,“老子還非得背一個omega不可了!” 不知情況的云坊呆呆地看著他,“???” 陳旭陽一把就把他給抱起來抗在了肩膀上,氣吞山河地邁開步子,“走!” 謝故和凡渡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陳旭陽是哈士奇。”謝故拍了拍凡渡,“多少理解一下。” 他怕凡渡去把陳旭陽給殺了。 臥槽,陳旭陽膽子也是夠大的,竟然敢碰凡渡的男朋友! 凡渡沒說什么,只是覺得哈士奇和小土狗挺配的。 狼和獰貓也挺配的。 謝故頭一次被凡渡背著,簡直得意到不行了,把他當成馬騎,“快快快,駕——!” 凡渡給他的小屁股來了一巴掌,“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謝故吃準了凡渡不敢對他怎么樣,一雙眼睛溜圓,“我怎么了?貓貓還能有什么壞心眼么?” 凡渡哼笑了一聲,背著他慢慢地走,同時問他,“腿怎么回事。” 謝故摟著他的脖子裝死,打算跳過這個問題。 熟料凡渡在五千米跑的選手離看到禾盛就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問謝故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 “和禾盛賭了什么?”凡渡自己順著線索往下捋,“你贏了的話,大概率就是既往不咎,他贏得了的話……” 凡渡的聲音一瞬間就冷下來了,“……是要你挖掉腺體吧。” 謝故情不自禁地脫口,“臥槽……” 他沒想到凡渡竟然猜地這么準,“你還是人么……” “別轉移話題。”凡渡又給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心頭含火,非得教訓一下這個小王八蛋,“你怎么想的,你腦子里都是屎么?你知道omega沒有腺體是多么慘的一件事兒么?沒有alpha能標記你,發情期你就只能依靠抑制劑,抑制劑都沒有用了你就只能自己苦苦熬著,甚至于連壽命都……” “可……”謝故抿起嘴唇,“禾盛就在經歷這一切啊。” 凡渡也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后他才說,“那你挖掉腺體能幫助他解決問題么?” 謝故悶不吭聲。 “本來有更好的解決方式,你們可以一起面對問題。”凡渡據理分析著,“但你們卻完全敵對了起來,謝故,當他們不選擇解決問題,而是把痛苦加諸于你的身上時,你的同情就半點都不值得。” 謝故的心口難受到爆炸,他已經說不清自己對禾盛高天遠是什么感情了,以前是愧疚,現在是同情,“你就非得……在這個時候教訓我么……” “當然了,我這個人一項講道理。”凡渡扭頭看了他一眼,“放學套他們麻袋么?帶我一個。” 啞口無言的謝故:“……” 他覺得匪夷所思,“你不是講道理么!” “跟你有關的事兒我從來都不講道理。”凡渡繼續看著眼前的路,“因為我會無條件地偏向你,永遠地站在你這一邊。” 謝故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狙殺了,他臉色漲紅著趴在凡渡后背上,“操……” 凡渡背著謝故去醫療站,因為害怕運動員暈倒,操場上專門設立了一個醫療站。 “喲。”校醫納悶地看著他們,“怎么還背上了?” 凡渡解釋一句,“腳腕受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