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線具體戰(zhàn)局我不清楚,我只問嵐歆一句,能不能發(fā)兵,幾時可發(fā)兵?” 鐵嵐歆立刻站起,碎步走到百草詩身邊,撩起袍角單膝跪下,“可出兵,但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百草詩言簡意賅。 鐵嵐歆揉了揉太陽穴,眼中多了兩分迷離,“陛下怎會不知我心?這偌大的云昭,就我一介小女子管理,著實費心費力。我想陛下和皇后娘娘賜婚,許一能干之人,與我攜手而治。嵐歆此生此身,愿報銷朝廷,鞠躬盡瘁。” 百草詩想起了贏哲栩臨行前的話,鐵嵐歆的小九九,怎么逃得過他的眼? 她幽幽嘆息,看著不動如山的真一樓,“嵐歆,賜婚一事并非不可,但總要講究你情我愿,便是我與陛下,也不能強加干涉。” 真一樓垂著眼眸,手指屈起,指節(jié)發(fā)白。 鐵嵐歆以膝蓋點地,向前一步,聲音嗚咽,可見情動,“男未婚女未嫁,我等了五年,盼了五年,人生有幾個五年呢!只要皇后娘娘你一句話,我只要你一句話。拜過天地,我便出兵。縱死于沙場,也……也不悔……” 鐵嵐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不可聞。她的幾個下屬,包括利劍平,都已伏在桌案暈倒,她則臥在了百草詩桌前。 沒受影響的有三個人,百草詩、真一樓和阮心若。 眾人因何暈倒,已經(jīng)一目了然。 “阮心若,你到底意欲何為?”百草詩拍案問道。 阮心若出座位,跪在了鐵嵐歆身邊,百草詩前面,手捧小盒呈上。“我早聽說皇后娘娘精通岐黃之術(shù),真一大俠武藝超群,我這點小伎倆是不足為懼的,這是解藥,請皇后娘娘……” 百草詩打斷了她,“既然不足為懼,就不要解藥了。說出你的本意。” “皇后娘娘,”阮心若伏地祝禱般虔誠,“我兒本是正統(tǒng)鐵氏繼承人,卻被小姑子牝雞司晨。若您愿意承認兵恢復我兒鐵娃之身份,為未來云昭城主,我可拿到云昭虎符,即刻發(fā)兵。” “荒唐!”百草詩橫眉,美麗的臉龐籠罩著慍色,“你以為打仗是兒戲?你讀過幾本兵書,上過幾次戰(zhàn)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