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家都以為他開玩笑,但很快就發現,是真的。 警察很快就來了,直接就收走那個色彩漂亮的古董碗,表示要拿去鑒定。 沈華軍氣極敗壞的怒吼,“我這是真的,花了大價錢買的?!? 他十幾年就辦一次宴會,結果搞成這樣,好氣。 警察表示,既然有人舉報,他們就得稟公處理,走正常流程,不能徇私枉法。 沈華軍恨死沈京墨了,都是這個孽子,早知這樣,生下來就該溺死。 但此時,他只來得及狠狠瞪了沈京墨一眼,急著先搞定警方,先是說軟話求情,接著又用身份壓他們,說要跟他們上司對話,但都被拒絕了。 他實在沒辦法,向沈空青求助,沈空青真心不想管這個蠢貨,但畢竟是沈家人,他要是被關進去,沈家的臉面也不好看。 他出面周旋,說話好聽,句句說在點子上,局面很快逆轉,警方只說了一句,如果舉報者收回指控,一切都好說,畢竟這東西是真是假,還很難說。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沈京墨,沈華軍含恨沖過去,雙手揮舞著,差點打到沈京墨的臉上。 “馬上撤消失指控,立刻,馬上?!? 沈京墨的身體朝后退,離的遠遠的,嘴角噙著一抹涼薄的弧度,似笑非笑,就是沒理他。 沈華軍一個人又跳又叫又鬧,像個瘋子般,全然沒有形象可言。 眾人見狀,忍不住嘆息,二十年前的沈華軍還有三分名家子弟的風范,可現在,真的是蕩然無存。 墮落到這個地步,可見,是跟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人混在一起久了,沾染上低俗的情趣。 想想也是,整天跟一個貧寒出身,沒有品性的□□女人在一起,能好到哪里去?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但更多的人認為,他本質就是黑的,這叫臭味相投。 沈空青硬著頭皮站出來,“京墨啊,你們是親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別把事情鬧大了,讓人笑話?!? 沈京墨從小在國外長大,對沈家的感情有限,對沈華軍更沒有感情了,對這個小叔又能有幾分感情? 說到底,不生活在一起,哪有情份可言。 “十幾年的笑話了,還沒有習慣嗎?小叔,這些年給他擦屁股收拾爛攤子,還不累嗎?” 沈空青差點沒繃住笑容,語重心長的勸道,“不管如何,他都是我大哥,京墨,聽我一句話,父子沒有隔夜仇……” 他倒是像個大好人,好弟弟,好小叔,讓人忍不住夸他一聲仁義。 但,沈京墨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讓我撤消也可以,我有三個條件。” 沈華軍又想罵人了,他可以對兒子沒有感情,卻不允許兒子對他沒有感情。 但,問題是,感情從來都是雙向的。 沈空青卻比他理智清醒多了,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無聲的警告。 再鬧騰,他就不管了。 “你說?!? 不得不承認,王薇那個女人很聰明,將兒女送去國外是一步絕妙的棋,不僅能擺脫沈華軍這個攪屎棍,讓他們兄妹得到最好的教育,還能削落家族對他們的掌控。 可惜,慧極則傷,情深不壽。 也幸虧沈華軍腦抽,背叛妻子出軌,否則也輪不到他上位。 沈京墨嘴角微勾,“第一,讓他在報紙上公開向我媽道歉,承認婚內出軌的事實?!? 他欠去世的人一個道歉。 沈華軍氣壞了,混賬東西,“不可能。” 沈京墨一臉的遺憾,“那就沒得談嘍,小叔,不是我不配合,而是令兄太難搞了?!? 責任不在他喲。 沈華軍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前妻的影子,一樣的狡猾,一樣的固執。 “小畜生,我是你親生父親。” 沈京墨神色不變,淡淡的反擊,“老畜生,我認你,你才是,我不認,你屁都不是,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呼風喚雨的沈家繼承人嗎?” 他眉眼淡漠如雪,說出來的話更讓人發冷,“讓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一無所有,沒車沒房沒工作,連偷偷開的小藥店也被取締了,混的真慘啊。哦,不對,你還有一個姘頭,一個雜種女兒,呵呵呵。” 全場寂靜,早知這對父子關系不好,但親眼看到,沖擊不一樣。 看來,就算為了交好沈京墨,也不該跟沈華軍走近了。 沈華軍是真沒想到他會如此狠辣,一點都不顧念父子親情。 “你……” 眼見他就要發作,沈空青搶先一步,“京墨,你有些過了?!? 沈京墨一個冷眼看過去,“小叔啊,我真的不介意改姓連,不是開玩笑?!? 他更不介意讓所有人知道父子,叔侄關系不好,更別想借他的勢。 是沈家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沈家,搞搞清楚。 沈空青聽出了他話里的威脅之意,心里發涼。 就在此時,外面走進來兩個老男人,沈空青呆了呆,這不是文物專家嗎? “李老,陳老,你們怎么來了?” 李老眼睛晶亮,無比的興奮,“聽說這里有一個雍正朝的粉彩碗,特意過來開開眼界,不介意吧?” 沈空青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沈京墨走了過來,做了請的手勢?!爱斎徊?,兩位請?!? 我卻,是他請來的?他的人脈有這么廣?沈空青暗暗心驚。 李老和陳老癡迷的盯著粉彩古董碗看了半響,忽然神色有些異樣,“這……” 兩人相視一眼,似乎有所顧忌。 沈京墨笑吟吟的說道,“兩位有什么想說的,盡管說?!? 李老微微蹙眉,“這是民國時期的仿制品?!? “???”全場驚呼。 李老是這方面的行家,眼光毒辣,“大家請看,胎體過于輕薄,地釉過于粉白光亮,立體感比起雍正粉彩真品相形見拙?!? 民國時期仿制泛濫,多的不得了,魚龍混雜,有精品,也有粗制爛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