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曄等人還未完全走出秦嶺,宋嬌就親自追了上來,通報了一個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消息。 “契丹準備在春日發(fā)動攻勢?” 聽到宋嬌的情報,李曄不由得微微一怔。 契丹、南詔使者跟馬殷相見的時候,約定的起兵時間是秋后,這已經(jīng)被青衣衙門在長沙的探子反復確認過。為何現(xiàn)在戰(zhàn)事忽然提前爆發(fā),還提前了半年? 如此重要的軍情,李曄相信宋嬌已經(jīng)反復確認過,要不然不至于向自己稟報,還親自追趕過來。 李曄沉聲問道:“回鶻、黨項、沙陀、南詔等部,是否也準備在春日......或者說,在眼下發(fā)動攻勢?” 宋嬌面色非常罕見的有些蒼白,“青衣衙門在西樓的探子,最先得到契丹將于近期發(fā)動戰(zhàn)爭的消息后,我就派遣大修士去各方深入探查過。經(jīng)過相互對比驗證,我確認,各方的先鋒大軍,將于近期對邊關進行突襲!” 李曄稍作尋思,又問道:“長沙情況如何?馬殷也打算在春日舉事?” 宋嬌搖搖頭,“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青衣衙門在楚地已經(jīng)確認了無數(shù)遍,馬殷的起兵計劃依然是在秋日進行。他暗中召集的舊部,以及他的舊部召集的人馬、糧秣,都還沒有完全準備到位,莫說近期,就算在夏日也沒有起兵可能!” 頓了頓,宋嬌補充道:“契丹、回鶻等,從去年冬日就在做開戰(zhàn)準備,一切行動有條不紊,青衣衙門對這些情況都有一定掌握。出乎我們意料的是,他們在明面上大張旗鼓的準備下,還隱藏著更深的行動,因為十分隱蔽,主事者身份非同一般,我們的人接觸不到,沒能及時察覺。” 宋嬌很羞愧。 李曄長吐一口氣,“宋姨不必覺得慚愧。青衣衙門又不是神,能夠及時探知各方的真正行動時間,已經(jīng)給了皇朝應對之機,足稱勞苦功高。” 戰(zhàn)爭即將開始。不同的是,它將不再是由李曄單方面主動襲擊,而是全面爆發(fā)。也就是說,舉世攻唐的局面,還是要發(fā)生了。 甚至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李曄這回親自去楚地,根本目的是為了宣慰楚地、嶺南百姓,趁機收攏兩地百姓的氣運,增益自身修為。要不然他犯不著親自出動。 在李曄的預計中,這次南行楚地不會有太大波瀾,也沒有調(diào)集長安禁軍的打算——長安禁軍近期的任務,是在李曄平定楚地、南詔后,跟隨李曄北上。 沒想到的是,局勢竟然在此刻出了這樣的變化。 馬殷以為他得到了契丹、南詔的支持,可以趁著大唐邊患四起之際,在南方成就自己的功業(yè),殊不知,契丹只不過是把他當作迷惑李曄的棋子使用! 派遣使者到楚地跟馬殷暗中聯(lián)絡,耶律阿保機就沒想過能瞞過青衣衙門,他就是要借此事讓李曄認為,舉世攻唐發(fā)生在今天秋天,讓李曄疏于防備! 這樣一來,當春日大戰(zhàn)驟然降臨的時候,防范不及的大唐面對四面烽火,就算李曄有通天徹地之能,也要手忙腳亂,應付起戰(zhàn)事來捉襟見肘,最終走上覆滅的道路! 等大戰(zhàn)忽然來臨,馬殷雖然準備不足,但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fā),只不過倉促起兵,他的成就注定有限。 也就是說,馬殷能夠禍亂楚地,起到讓李曄內(nèi)外交困、苦不堪言的效果;而一旦李曄兵敗,他根本就沒有力量跟契丹交鋒,妨礙契丹吞并中原的大計,很快就會飛灰湮滅。 這是一石三鳥之計,李曄想到這里的時候,都不得不佩服耶律阿保機的智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