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唐止停在原地,臉色漲紅,喘著粗氣,道:“收一收你泛濫成災(zāi)的善意又能怎么樣?你當(dāng)誰稀罕嗎!他們真的會感謝你嗎!” 恩瑾看到顧萌發(fā)絲上沾著的雪,瞬間眼神恐怖地掃向唐止:“你在做什么?蠢貨。” “哎?”薄曄不解地“嘶”了一聲,從身旁枝干上擼下一團(tuán)雪,不輕不重地砸向恩瑾,“怎么說話的?小朋友。” 顧萌靜了好半天,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向唐止:“你一定要這樣那可就沒意思了。”末了,清晰地叫出了對方全名,“唐止。” 薄曄不過是一刻沒盯著唐止,突然一道人影撲了過來,帶著身旁的人一路滾下了山坡。 顧萌和唐止兩人在雪地上滾了個昏天地暗,滾了一身的雪,終于在平坦地帶停了下來。 剛停下,唐止就反應(yīng)迅速地在顧萌臉上撓了一爪子。 “什么和平愛意純真善良,這些沒用的東西留著教小孩吧!”他被壓在下面,眼睛紅紅的,又氣又憋屈,“在這里只有活下去這一件事,也只有這一件事最重要,為了自己,為了所愛的人用一些手段又有什么不對的?” 顧萌感到被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甘示弱,想狠狠在他臉上揍一拳,但面對這種漂亮臉蛋又下不去手,于是抓著他的發(fā)絲朝旁邊雪地上狠狠一磕。 “誰說你不對了嗎?沒人說你不對,立場都不同還談什么對錯。”顧萌橫過手臂壓在他脖頸前,壓低了身體,惡狠狠地瞪著他道,“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你這一身的壞毛病誰給慣的?插刀一插一個準(zhǔn),沒禮貌,不懂感恩,對于友情……艸,你這種人要是活下去世界真的要完了。” 唐止眉眼倏地一動,豆大的眼淚掉下來,哭了。 顧萌直接愣住。 可下一秒,就被身下人掀翻在地,狠狠挨了一拳。 “唐止!!!你耍詐!” “我這種人一定要活到最后!” 陡坡的上方,薄曄看著在雪地里扭打起來的二人,暗叫糟糕。 “恩瑾。”他甩掉背包,喚道,“走,勸架了。” 正要扶著樹干滑下去,一回頭,卻見恩瑾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地從背包里抽出一把斧子。 薄曄:“……你干嘛?” 恩瑾的臉頰貼著斧頭的刃口輕輕蹭動,將刃口擦拭干凈后,抬頭對他瞇眼一笑,嗓音低低柔柔的十分愉悅:“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能傷害顧萌,傷害他的人都要消失,直接砍下去好了,很快的,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崽!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 薄曄抓狂,怕恩瑾一個激動真把唐止給砍了,只好先放任坡下纏斗的二人不管,忙著解決變了態(tài)的恩瑾。 從天空往下俯瞰,墨綠色的杉樹林間某處動了動,一陣雞飛狗跳。 半下午的時候,張志安踩在高處的枝干上砍伐樹枝,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四個人朝這邊的方向走來。 他停了下來,將斧子別在褲腰后方,一手罩在眼睛上方朝遠(yuǎn)處眺望。 隨著來人的接近,他才發(fā)現(xiàn)是四個身材樣貌都很出眾的男人,只是各個拖著腳步,垂頭喪氣,臉上似乎都有掛彩的跡象。 張志安看著他們只覺得面生,不禁帶上了些防備情緒,可轉(zhuǎn)念一想,才記起昨晚客棧里少了四人,這么看來,對面的身份應(yīng)該都是玩家。 他對下方的隊友做了個手勢,表示要換班。 張志安跳下杉樹,顧萌等人正好走近。 “嘿!”張志安朝路過的四人打招呼,拍拍手上的木屑,道,“你們剛從其他地方過來嗎?有沒有遇上阮楚水和王曉馳他們?他們幾個上午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顧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手中環(huán)抱的火盆塞進(jìn)張志安懷里,面無表情道:“現(xiàn)在去生火,用土燒一些器皿,保存好火種,分給大家。” “你們找到火了?!”張志安猝不及防被塞了滿懷,又被飄散開來的灰燼嗆得直咳,道,“你們在哪兒……咳咳……找到的?昨晚到底去了哪里?還有你這傷怎么回事?樹林深處是不是有什么危險?” 顧萌臉上掛彩尤其嚴(yán)重,不僅有抓痕,還有咬痕。 這都是因為唐止做什么事,要么不做,要么全力以赴,包括打架。 顧萌看了眼張志安,懶得解釋,拉著恩瑾走了,先去處理臉上的傷口,全程沒跟唐止和薄曄有過視線接觸。 客棧里的第一間房正好空著,顧萌也不挑,提著醫(yī)藥箱直接推門進(jìn)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