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宮彥聽懂了他的話,反而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答。 南宮翡再去倒酒的時候他也沒有阻止,反而嘆了口氣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說實(shí)話,我也不知道。” 一杯酒灌下,南宮彥晃著手中已經(jīng)空下來的酒杯道:“一方面,我也覺得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南宮禮這次擺明了是用那些人的性命來威脅你合作的,畢竟就算他拼了命,薄瑾修也未必肯讓顧籬落出來。可這樣一來,別說那些人命會成為顧籬落的壓力,南宮禮一定會傾盡所有痛下殺手,直到將顧籬落逼出來,這其中的代價不用想就知道。但你不同,只要你肯站出來,籬落她……” 頓了頓,他看著南宮翡道:“籬落她一定會現(xiàn)身,只要是你的話。” 南宮翡閉了閉眼,就是如此,他才更難抉擇。 “而另一方面,萬一南宮禮的承諾并不作數(shù),到時候幾乎等同于是你親手將籬落送上了斷頭臺。”南宮彥道,“最重要的是,南宮禮的話,可實(shí)在是沒什么可信度。” 兩個選擇,都算不得好,只能說一個比一個差。 而南宮翡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兩個差的選項(xiàng)中選出一個不那么差的來。 “也就是說,他是一定不會放過落落的。”南宮翡食指和中指點(diǎn)著沙發(fā)扶手道,“如果結(jié)果都是一樣,那倒不如由我來,將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 南宮彥眉頭輕輕上揚(yáng),咧嘴笑了下道:“其實(shí)我感覺你在來找我之前就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 “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南宮翡看著他。 “別。”南宮彥擺手道,“有什么要我做的你說就是,可千萬別用這種拜托人的眼神和語氣,我看著礙眼。” 南宮翡笑了下,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到時候,柒柒就交給你了。” “明白。”南宮彥點(diǎn)頭道。 “那么接下來……” 南宮翡深吸口氣站起來,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該去找另一個人了。 “喂。” 南宮彥送他到門口,忍不住叮囑道:“我知道你想干嘛,但那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可小心點(diǎn),別被她毒死了。” “誰說我是在忽悠她了?” 南宮翡頭也不回道:“我是認(rèn)真的。” “什么?” 南宮彥愣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南宮翡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認(rèn)真的? “搞什么啊?”南宮彥皺眉,低聲喃喃道,“你是想把自己一塊兒賠進(jìn)去嗎?真是個笨蛋。” 罵完以后,他卻又止不住嘆氣,抬手撫著額頭搖了搖頭道:“愿意跟著你這個笨蛋的我,又有什么資格說你呢?” —— 從南宮彥的住處離開,南宮翡去了后院的花園。 王城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花開滿園的地方,只是不同于前頭,這里僻靜許多。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然后給飛鳥撥了通電話。 十五分鐘后,一道人影款款而來,在他身旁坐下。 “飛鳥說你找我。”巫雀轉(zhuǎn)頭看他,“什么事?” “我們結(jié)婚吧。”南宮翡說。 巫雀臉色一變,沉聲道:“南宮翡,你別太過分,再拿我開這種玩笑,信不信我……” “我沒開玩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