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有條不紊的切著盤子里幾乎十成熟的牛排,切得整整齊齊,幾乎每一塊都均勻無比,陳思源將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 這里是巴諾市最繁華的冰淇淋大街上最好的西餐廳,這個位置相當難定,因為整個店里只有這一個靠窗的位置。從這扇窗可以看到冰淇淋大街整條街景,這座城市并不發達,留著很多獨具特色的老建筑,無數的陌生面孔匆忙經過,有人在講著電話,有人相擁而行,與之相對的笑容燦爛,每當看到這樣的景色,我都像一個觀察者一般,無比愛這座城。 幾名游客從窗前經過,拿起單反拍照,從外面看進窗里,陳思源穿著好看的西裝,淡淡的捏著精致的刀叉,之所以說好看,那筆挺的身材嚴整的裝進衣服里,的確相稱,他氣質溫潤矜貴,很像是隨時可以登上雜志首頁的巨子。 我心情極佳,蜷在他對面的沙發里,翹著嘴角,“哥,你強迫癥吧,這個干柴一樣的牛排讓你切的,好不想吃。” 陳思源沖我笑笑,專心的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偶爾喝一口手邊的馥芮白咖啡。 我們隨意的閑聊,我從來沒開口與家里說過什么事,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幾次試圖,卻還是說不出口,他端起咖啡,一點白色瞬間混染了整杯咖啡,那奶色使整杯咖啡濃郁絲滑,于是含含糊糊的問著,“那個……” “嗯?” “我這個便宜名字是馥汀蘭起的嗎?” “今天怎么開始關心馥先生了?”陳思源用餐巾紙輕輕擦拭嘴角,將刀叉放成了用餐完畢的樣子,服務員紅著臉跑過來,很快收走了他的餐具。 “先生,現在陽光有些刺眼,需要遮擋嗎?”服務員面紅著,用眼角偷偷看向陳思源。 陳思源用寵溺的目光看向我,“一層紗幔吧。” 服務員將紗幔調整好,在他的面前放了本雜志和一杯檸檬水。他隨手翻著雜志,也不看我。 “沒什么,你們天天喝我,我就不能問問,服務員,我也要那杯檸檬水。” 我繞了很久的彎子,陳思源自然清楚,他又故意喝了一口那咖啡,向我顯示著他很欣賞這杯咖啡,并笑瞇瞇的看著我可愛的樣子。 “我們奶糖長大了,學會與我矜持了。”陳思源淡淡一笑,也并不追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