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城如其名字一般,花期很長,環(huán)境清明,令我六根清凈,我沒有辦法做馥汀蘭那般能忍受孤寂并享受高處不勝寒的滋味,我不是那種被放養(yǎng)過的孩子,馥汀蘭好不容易生下一個女兒,又是這般特殊的情況,雖說日子一直順逐,她卻一直將我養(yǎng)得十分精貴和閉塞,趁此大好時光,我有很多的求知欲,上學(xué)的事充滿著吸引力。雖然馥汀蘭會讓我化名去上學(xué),并派出兩名助手時刻跟在我身邊,但除此之外我完全可以自由行動,她不僅同意了我上學(xué)的事,還應(yīng)允了我很多計劃,比如學(xué)習(xí)古琴和圍棋,與我而言,這樣的新生活沒有什么不好。 那時的我,不過十二、三歲,若說過去的事完全不掛心那是假話,但是時間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正如馥汀蘭所期盼的那般,那些事離得越來越遠,遠得我已記不清,連同白良一家人的面貌,我很快從一種莫名失落的情緒中振作起來。 眼看著陳思源十八歲生辰日近,他似乎更忙碌了,我差不多有個把月時間沒有見過他,待他回來時,他已長成個十分英俊的少年,一身筆挺的西裝,卓然而立,雖然那面容還是不茍言笑了些,卻已然有了當(dāng)家人的威儀。 他回來時,馥汀蘭將他留在客廳,一個人去了書房。在我的記憶里,陳思源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這么久,他這次實則秘密去了國外,并將陳思源的名字留在了那邊的一所國際學(xué)院,那邊無論學(xué)業(yè)還是起居都相當(dāng)嚴格,而他用了非凡的手段將本人移花接木的又送回了花城,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日,不得不說他的雷霆手段真是驕縱的狠,寬著心坐在茶臺邊,為自己沏了一泡熱茶。 女孩子終究心思還是要敏銳些,這些細節(jié)都讓我抓在眼中。我看見他十分的親近,抓住他的衣袖搖晃著,一幅乖巧柔順的樣子,“哥,你過幾日也與我一起上學(xué)嗎?” 陳思源嗆出一口茶水來,摸摸我的頭,“我畢業(yè)了。” 我后來長大了才知道,他說出畢業(yè)了這樣的話是有多違心,他多年里一直充當(dāng)著我的陪讀罷了。 正因為這么段因果,自然是要誠心誠意邀約,我大受打擊,怎么說我們也是六年多的同窗,兩廂虔誠探討過很多的書頁,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他和白良都屬于高人一等的耳聰目明,但白良更擅長理科,陳思源卻擅長各種學(xué)科,縱然如此,我迎著那無法理解的話,也并不是深信不疑,定要問個明白,“你偏偏要聽馥汀蘭的話,去國外讀書嗎?” 自然他便也不會解釋,那如寧水般的日子,也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說起陳思源人生中都是善意的謊言,無論主動或被動,他被我這么一問,一種信仰倒塌的空虛迎面而來,并不想深情意切的編造一達通的胡話晃點一個孩子,于是岔開話題說起他在國外的所見所聞,我正被丟在一座山溝溝里,有人花了心思與我聊天,又是一些新鮮話題,讓我神往,引著我十分崇拜他,我雖被一直寵著,卻也委實好哄,坐在一旁默默無言地聽著,很快便也忘了自己要問他的話了。 三天后,我們一起到了彩虹小街的一所私立學(xué)校,這里僅距離新住所不到兩公里,而他不僅夸張的開車親自將我送來,還在附近安插了很多的保鏢。我很驚訝于他什么時候?qū)W會的這諸多本事,怔怔的看著他,“哥,你什么時候會開車了?這也太帥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