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即便超級想見她,可他也必須要克制自己的心情。 現在他這種情緒,不適合去方菲的面前,問清楚此事兒來。 方菲的生活繼續,沒空去想那羅凌郡主,偶爾有點時間,她去想自己的阿澈哥都還來不及呢。 可一個月后,忽然有天,無意間聽聞二皇子府上的人,去赫連府上求醫,還是赫連海杰去的。 方菲知道,她給某人下的藥,總算是起了作用。 只可惜,這種藥雖然是出自赫連府老祖先的手,但是他們赫連府老祖先,根本就沒將解藥弄出來。 畢竟能下這種毀人容貌的藥,那就是到了深仇大恨的地步,他們也不會搬起石頭去砸自己的腳,還傻不拉幾地花時間去研究解藥。 看到被毀容后的羅凌郡主,赫連海杰一臉震驚。 當即給出了一個無法根治的答案后,開了一些不傷大雅的藥,便是直接離開了。 回到府上,他就將此事兒與老夫人說了。 畢竟,這毒是出自他們赫連府的,他很是疑惑,二皇子的側妃,究竟是跟他們赫連府的誰,結了此仇,才會被下這樣的毒? 當然,這事兒也不可能大肆宣揚。 而羅凌郡主毀容的事兒,甚至連赫爾泰都不知道。 去求醫的人,是奶娘聯系了外面住在大晉城帶來的人去聯系的。 羅凌郡主好不容易摁下去的火,因為自己毀容的事兒,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崩潰了。 無休止的鬧騰,加上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肚子里的孩子終究是沒給保住。 孩子沒了,本以為沒什么了不起的羅凌郡主,可當孩子真的流掉的那一刻,她才是真正的慌了。 因為她意識到了,這一輩子,或許她也只有這么一個機會,懷上孩子的機會了。 就她這張臉,在沒被毀容之前,都沒被赫爾泰多看幾眼,現在毀容了。 別說赫爾泰對她另眼相待,就算是換做別的男人,那也是看不上她了。 在床榻上躺了足足半個月,羅凌郡主整個人像是瘦得脫了形的鬼一般。 臉上莫名的潰爛,黃水伴著毒血,讓整間屋子里都是揮散不去的臭味兒。 半個月的時間,讓她將毀容的可能性,從頭到尾想了無數遍,最終也只想到了方菲。 “肯定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上次在我臉上撒了一些粉末,那粉末看上去沒什么,當時我還只以為她是羞辱我才這樣做的,現在回想起來,那粉末越想越是可疑。 也或許,那粉末要過幾個月后,那藥效才會發作。 她太惡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