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由于你不想過早參與六大派與明教的大戰中, 所以你并不急于趕路。 待你來到光明頂時,恰逢六大派與明教最終決戰,你暫停了快速人生模擬。 ——沉浸式人生模擬中—— 姜離眼前一花,便發現自己正置身于一片廣場之上, 自己一身青色道袍站在一名看起來沖淡謙和、恂恂儒雅的中年道人身后,他知道這中年道人便是宋青書的父親宋遠橋。 在他的左手邊則是身穿蔥綠衣衫的女子,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卻正是跟隨他的周芷若。 雖說在快速模擬中,他也能夠感受到周芷若的美貌,但遠不如這種沉浸式人生模擬來的直觀。 難怪原著劇情中的宋青書會成為舔狗,這樣的女子,男人見了或許不會成為舔狗,但一定會為其所傾倒。 與此同時,他心里難以控制地涌起愛慕之情,他知道這時“舔狗”天賦發揮的作用,不過由于他對周芷若的改變,這種天賦影響弱了許多。 “白眉老兒,快認輸罷,你怎能是武當張四俠的對手?”耳邊傳來一道語聲,姜離這時也適應了這種沉浸式人生模擬,轉頭瞧去,只見廣場中心正有兩人在拼斗。 相斗雙方都是空手,但掌風呼呼,威力遠及數丈,顯然二人都是一流高手。 此時適應了這種沉浸式人生模擬的姜離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六大派與明教各派高手一對一的決斗,而正在相斗的兩人一個是他的四師叔張松溪,另一個則是明教的白眉鷹王殷天正。 這時兩人身形轉動,越打越快,突然間四掌相交,立時膠住不動,只在一瞬之間,便自奇速的躍動轉為全然靜止,旁觀眾人忍不住轟天叫了一聲:“好!” 熟知原著劇情的姜離知道,這個時候張無忌和小昭定然已經從明教的密道中出來,應該差不多也到了廣場這邊了,于是四下環顧,只可惜廣場上人太多了,一時間根本找不到人。 “公子,你瞧什么呢?”身旁的周芷若見姜離突然四顧,便忍不住問道,自從姜離(宋青書)將她留在身邊之后,她這些年一直都以姜離的丫鬟自居,即使姜離讓她無須如此,還傳授她武功,但她依舊堅持。 “沒事。”姜離回道,心想反正待會兒就會見到,也不急于這一時,于是將目光重新放在了場內的戰斗。 此時只見場中兩人猶似兩尊石像,連頭發和衣角也無絲毫飄拂。殷天正神威凜凜,雙目炯炯,如電閃動。張松溪卻是謹守武當心法中“以逸待勞、以靜制動”的要旨,嚴密守衛。 很顯然,張松溪知道殷天正比自己大了二十多歲,內力修為是深了二十余年,不過他也不懼,內力不如對方,可自己正當壯年,長力充沛,對方年紀衰邁,時刻一久,便有取勝之機。 只是張松溪不知道殷天正實是武林中一位不世出的奇人,年紀雖大,精力絲毫不遜于少年,內力如潮,有如一個浪頭又是一個浪頭般連綿不絕,從雙掌上向張松溪撞擊過去。 姜離看著兩人這般對峙,已然猜到張松溪的想法,但他與張松溪不同,他卻是能夠瞧出殷天正的不凡,心知自己的這個四師叔要輸了。 果然,只聽殷天正和張松溪齊聲大喝,四掌發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張松溪道:“殷老前輩神功卓絕,佩服佩服!” 殷天正聲若洪鐘,說道:“張兄的內家修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閣下是小婿同門師兄,難道今日定然非分勝負不可嗎?” 張松溪卻也光明磊落,拱手道:“晚輩適才多退一步,已輸了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氣閑的退了下去。 只是張松溪剛返回武當派陣營,莫聲谷就跳了出來,指著殷天正怒道:“殷老兒,你不提我張五哥,那也罷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惱恨。我俞三哥、張五哥兩人,全是傷折在你天鷹教手中,此仇不報,我莫聲谷枉居‘武當七俠’之名。”說著,嗆啷啷一聲,長劍出鞘,太陽照耀下劍光閃閃,擺了一招“萬岳朝宗”的姿式。這是武當子弟和長輩動手過招時的起手式,莫聲谷雖然怒氣勃勃,但此時早已是武林中極有身分的高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舉一動自不能失了禮數。 殷天正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陣黯然之色,緩緩道:“老夫自小女死后,不愿再動刀劍。但若和武當諸俠空手過招,卻又未免托大不敬。”說完,指著一個手執鐵棍的明教教徒道:“借你的鐵棍一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