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我按照古法,在邵葳蕤的小臂回血處使勁拍了一下,然后將碗口揉捏了一番,再朝他的寸口一搭,頓時有些驚愕。 這小子活著就是個奇跡,他的脈象陳慢之極,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如此虛的脈象。 內經有云,寸口穴屬于手太陰肺經,肺主氣而朝百脈,全身臟腑經脈氣血的情況,都可從寸口脈上體現出來。 我趕緊移手從寸部轉到尺部再搭手細切,尺部的脈沉尤甚!脈搏跳動微弱無力,甚至似有似無,這種脈象叫沉微,重的叫脈微欲絕,是腎陽虛脫到極點的脈象。 “你日日夢遺至少已經一個月有余了!”我不禁開口道! 聽到我這話,邵葳蕤當啷一聲將咖啡杯掉在了桌子上,瞪著滿是血絲大眼睛叫道:“大夫,你看出來了,你……你是第一個看出來的大夫!” 邵葳蕤激動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彎下腰從手包里直接拿出一張卡拍在了桌子上:“神醫,賈哥果然沒騙我,你快幫幫我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只要你能幫我戒掉春夢,這里面有兩百萬,就歸你!” 藥王孫思邈老爺子說過: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于此。我就算是再沒見過世面,也不會因為二百萬就心潮澎湃吧。 “有道是,無功不受祿,您既然相信了我的本事,還請你把情況詳細說說吧!”我一伸手,將卡推了回去,坐下來咂了一口咖啡說道! 邵葳蕤有些尷尬,賈利圖趕緊說道:“對,卜爺說的對,先說病,后說錢!” 邵葳蕤垂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各位,你們夢遺過嗎?” 我和老史、賈利圖都是一愣,隨即都埋著頭含含糊糊地點了點。 “那你們夢里的女人是誰?”邵葳蕤又問道! 我靠,這就是比較私密性的話題了,四個大老爺們在一起討論春夢主角,怎么說怎么有點猥瑣! 賈利圖干咳了一聲,朝邵葳蕤道:“小邵,你還是說你吧,這事不好說!” 邵葳蕤點點頭,瞪著眼看著咖啡杯道:“我夢里的人是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她的臉細長蒼白,總是一副兇巴巴的神情,只要一進入我的夢里,她就用各種手法摧殘我,撫摸我,擊打我的敏感部分,然后還幫我……總之,每天早上醒來,我的內衣總是濕漉漉的…… 一開始我以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是再后來的幾天里,夜夜都能夢見她。她變著法的挑逗我,直到我精疲力竭!現在我每天都生不如死,身體一股虛熱,一會虛汗,后腰甚至發疼!精神萎靡不振,有幾次開車中出現幻覺,差點出事!別看夢里是這樣,可是現實中我幾乎成了廢人,心有余力不足,女朋友以為我喜歡上了別人,和我分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