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晚的肩膀傷口就簡單處理過,一直在流血,宋蘭英一時半會也要不了她的命,她是宋蘭英的保命符,她帶上秦晚后過了檢查站,一路往外開,直升機和無人機都撤回去,也沒有人跟上來,只有國安調著衛星信號一路追蹤,宋蘭英學過的反追蹤技術特別好,且熟知這一套系統,她知道自己擺脫不了追蹤,所以帶著秦晚在高速公路上不斷地往前開。 這事陳良東不敢瞞著諾斯,在秦晚被挾持第一時間就告訴她,諾斯錯愕,“你這是國安的行動,讓她去做什么?” 這不是胡鬧嗎? 陳良東都來不及辯解,他本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危險,秦晚寫完論文精神得很,也無事可做,秦晚就自告奮勇來了,陳良東現在特別后悔,不應該讓她參與活動中來。 蔣君臨蹙眉,“現在什么情況?” “黑鷹那邊追蹤著,她們還在高速上。” 諾斯看了錄像,心都提起來了,秦晚這傷雖不致命,可沒有處理,子彈也留在身體里,失血過多休克也會出人命,真是胡鬧! 季珹給蔣君臨打了電話,“哥哥,我查了宋蘭英前幾天的活動圖,她約了一艘貨船出境,就在H市,她沿著告訴公路,三個小時就能到海邊,我懷疑她會登船。” “知道了!” 季珹說,“容黎坐直升機過去了。” 比開車要快,他就帶了兩個人,蔣君臨看了一眼H市的人員部署,略一皺眉,讓陳良東安排人員去營救,巧的是,晨飛就在H市度假,接到命令后一個小時就能到海邊,能提前部署。 車上,秦晚忍著傷口傳來的劇痛,宋蘭英不會讓她死了,所以給了她一點傷藥,子彈卻還在身體里,秦晚的傷口一陣陣鉆心的疼,失血過多也讓她的身體溫度下降,慘無血色。 “宋蘭英,你逃不掉的。”秦晚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你熟知我們的運轉系統,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有你在手,我怕什么?”宋蘭英輕笑說,“你是陳良東和諾斯的女兒,諒他們也不敢動手,秦晚,等到了公海,我就自由了,你只會葬身海底,成為鯊魚的晚餐,就算我不幸被捕了,相信我,你也會下地獄陪我,我拉著陳良東的女兒陪葬,我也不虧。” “我拉著你一個頂尖殺手陪葬,也不虧,救了無數人命。”秦晚冷漠地說,“你為什么要殺顧子遇?你恨主子,你為什么不沖著主子去?欺軟怕硬的東西,你連挾持人質,都挾持一個小姑娘,不敢挾持成年人,宋蘭英,你早就暴露了你的怯懦。” 宋蘭英一拳打在秦晚,且故意打在她的傷口上,“閉嘴!” 她惱羞成怒,秦晚卻只想到一個詞,“咎由自取!” 宋蘭英盛怒,一時卻又不能殺了秦晚,握住方向盤的手死死地握住,青筋暴起,車子仍是高速上行走,秦晚卻沒有閉上眼。 “你想去港口?” 宋蘭英并未回答,沉默是金。 秦晚說,“宋蘭英,你在極道有大好前途,為什么要放棄?你父親犯了錯,主子也沒有要他的命,也沒有要求你離開極道,只要去文職崗位,證明你的能力和忠誠,你仍會有好前途,宋立的事情,主子不會牽連你,只是有所顧忌罷了,你非要退出極道,放棄大好前途,為什么?” “為什么?”宋蘭英盛怒,像是失去了理智,“你竟還有臉問為什么?蔣君臨是不牽連我,可我去文職崗位,能有什么出路,說是兩三年熬資歷,有什么事情能讓我證明忠誠,我爸為了極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因為小小的貪污就狠心辭退,他大好的前程都毀了,本來他可以擁有一個好前程,為什么他要這么狠心,非要辭退我爸,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都因為他一個決定毀了!” 秦晚只覺得可笑,“你真是偏激,你若乖乖去文職單位,愿意忠心辦事,根本不需要兩年,你資歷很好,能力也好,一年就能洗脫宋立對你的影響。我犯了錯,主人也會讓我靜心,我也被安排去學習半年,書法,插畫,彈琴,又不是只有你一人被懲罰,宋立被辭退,是罪有應得,他一個金融中心主任,竟然貪污受賄,若是銀行行長,多少資產要從他手里流走,日后他犯了錯,別人只會指著主人的脊梁骨說,宋立是他的人,是他沒管教好,又或者是極道就是一個毒瘤,仗著自己功高就可以為所欲為,極道出來的都是這種垃圾,我們憑什么要和他聯系在一起,憑什么要受他的影響,這幾年嚴打,不知道處理多少人,誰不是勞苦功高,為什么就不能處理宋立,犯了底線,就要清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你的家族要這樣的人,我們極道不要!你沒有一點立場來責怪主人,真有意思!” “閉嘴!”宋蘭英憤怒說,“你空降到極道,又被蔣君臨培養,父母又有背景,你研究生畢業后有一個好前程,你憑什么指責我們往上爬而努力的人,你的出身讓你擁有了太多的資源和光環,我們終其一生都得不到,我們只想要往上爬,又有什么錯?”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同理,你要往上爬,沒有人阻攔,可你損害的是一群人的利益,我出生好,是,我不否認,可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女,成年后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主人當初培養我,并不是因為他看中我媽媽,當年我媽媽還背叛過他,他沒殺了我,已是格外開恩,我是憑自己的腦子和本事在他身邊站穩腳跟,你嫉妒我?羨慕我,可你成不了我,若是換成你是我,他根本就不會要你,你有什么可不平的!” “謬論!”宋蘭英根本不相信秦晚的話,這只不過是秦晚的一面之詞,“反正如今淪為階下囚的人,是你,不是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