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云龍不說話,四下看了看,抬手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段鵬面色一變:“八路?” 李云龍意味深長的笑笑:“兄弟,這都什么年月了,你還窩在家里賣糧?呵呵,但凡練武之人,身上該有血性才是!國難當頭,練武之人當憑一腔熱血,參軍報國,你就眼瞧著小鬼子騎在咱們頭上?伱能咽的下這口氣?” 李云龍說完,段鵬眼中閃過意動,掙扎之色,明顯動了心,可卻又被什么事情牽絆著,他面露為難,咬了咬牙,終于拒絕道:“老哥,八路是好樣的,八路打鬼子不含糊,可,可俺不行,俺家里有老娘,俺走了,俺娘咋辦,這俗話說,父母在,不遠行,俺得給俺娘送了終才行。” 段鵬是個孝子,為了奉養(yǎng)老娘,平日里沒少忍氣吞聲。 “我說你小子怎么是個山藥蛋腦子!”李云龍眼一瞪,抬手就敲了段鵬腦殼一下,段鵬羞愧的低下頭。 “得,你呀就老老實實的給小鬼子當順民吧,把它們伺候舒服了,好接著欺負咱們!” 李云龍說完,扭頭就走,卻被李煜一把拉住。 “老李,等會兒!” “干啥?老子懶得看這不爭氣的玩意兒,走了!”李云龍鄙夷的瞅了段鵬一眼,吩咐道:“有話說有屁放,老子到前邊的涼粉攤子等你!” 李煜這心思就類似于梁山上的松江,瞧誰像條好漢,便想賺上山來,可惜,人家不應啊! 李云龍走后,段鵬嘆了口氣,盡管李煜的話很難聽,但他并未生氣,反而是有些羞愧。 “兄弟,我戰(zhàn)友說話不好聽,你別忘心里去。”李煜拍了拍段鵬的肩膀:“兄弟,瞧你這路數(shù),練的是內家拳吧?” “不是,俺練得掌法。” “瞧著不像啊。”李煜嘖嘖有聲:“你這路子,練得倒像是從宮里傳出來的那路武功。” “相傳大內皇宮有一門高深的武學,練到深處,其速度快如鬼魅,出手間電光火石,讓人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門武功哪兒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 “哪點不好?”段鵬聽得有意思,疑問道。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啊!這門功夫啊,只有沒卵子的太監(jiān)才能練成,剛剛我觀你言行,還以為你練得是這路數(shù)呢!” “世上還有這樣的武……哎?你這人?咋拐著彎的罵人呢?”段鵬驚奇的喃喃了半句話,突然反映了過來,眼前這個八路,可不就是在說自己是個沒卵子的太監(jiān)嘛! 段鵬臉色騰的一下通紅,既是憤怒,又是羞愧。 “哼,國難當頭,好男兒七尺之軀,不思報國,卻窩在家里賣什么小米?一點習武之人的血性都沒有,還說不是沒卵子的太監(jiān)?”李煜瞬間收起笑容,冷笑一聲:“我們團里有個少林寺出來的和尚,鬼子一來,就連出家之人都投軍報國了,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不怕告訴你,老子也是習武之人,城門口掛著的懸賞,最高的那五萬大洋的花紅,懸賞的就是老子的人頭!” “老子最后問你一次,把老娘接到根據(jù)地照顧,你去跟老子參軍,獨立團,打鬼子!走不走!?” 段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是被刺激的不輕,他沉思了片刻,看了看地上的小米,咬了咬牙:“走!俺跟你走!” 成了!李煜心中竊喜,還是咱的方法靠譜,這“賺上山來”啊,就得找對辦法,哪像李云龍那個大老粗,上來就問人家跟不跟你走,人家知道你是誰呀就跟你走?穿一身偵緝隊的衣服,萬一是漢奸假裝的八路咋辦? “我是獨立團參謀長李煜,剛剛離開的那位,團長李云龍,就是城門口鬼子懸賞三萬大洋的那位!”李煜說話的同時,眼角的余光看見剛剛過去的那趕著騾車的一鬼子倆漢奸又掉頭回來了,為了避免徒增是非,于是幫忙扎緊麻袋袋口,邊說道:“把小米收起來,推上車跟我走。” “哎,好咧,參,參謀長,俺叫段鵬,段家溝人。”段鵬顯然是聽說過李云龍的名頭,他剛剛下定了決心,這會兒知道是要去獨立團,也很是欣喜。 可惜,今日要打縣城的主意,李煜本不欲惹事,無奈鬼子漢奸不長眼啊! 那牽著騾子的偽軍路過李煜身邊,眼睛一亮,指著地上的兩個麻袋,諂媚道:“停,停!太君,麻袋,糧食。” “吆西!拿來!”衛(wèi)生胡鬼子一招手,理所當然的吩咐道。 “是。” 兩個偽軍上前就拉起米袋,不過,袋子太重,倆人一時間竟沒扛起。 “哎,兄弟,你是偵緝隊的?沒聽見太君吩咐嗎?還不幫忙?”一名偽軍竟然吆喝著李煜幫忙抬糧袋。 鬼子漢奸搶老百姓糧食,太司空見慣了,周圍的百姓趕緊遠離,生怕惹禍上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