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色漸晚,李煜揣著奏本,出了太子府。 剛剛錦衣衛來報,已經順著孫愚這條線索,挖出了那群靖難遺孤的藏匿地點,并將其一網打盡。 只走脫了孫愚一個。 詔獄就在皇城內,從春和宮的側門出去不遠處便是了。 等李煜到了詔獄,錦衣衛已經把口供問完了。 盡管這些靖難遺孤里面領頭的徐濱、聶興除了性命之外什么都不肯的透露,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硬骨頭的,錦衣衛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 雖然這些嘍啰知道的不多,但也是供出了他們這一路是如何沒有路引,躲過重重關防,從奴兒干都司來到京城的,也供出了其背后卻有一位自稱“皇爺”的大人物。 這就夠了! 李煜取了口供,叮囑錦衣衛看好這些靖難遺孤,讓他們活著,不許再嚴刑逼供,然后便離了詔獄,回了太子府。 宮門已經落鎖,縱然身為太孫,也是進不去的,這事兒只得明兒再奏報。 回到春和宮里自己居住的小院,打發走伺候的宮女太監,李煜躺在床上,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戰略。 乖乖當個好圣孫李煜是不肯干的,太無趣了。 來了這個世界,就得搞事情,不搞事情,怎么把老爺子哄下臺,讓老爹上位?怎么完成任務? 他永樂大帝是厲害,可咱“洪武”皇帝也不差! 正好,上次當皇帝時,因為嗜殺心里出了點毛病,有些功業未完成,終究是留了些遺憾,這次權且補上。 要搞事情,首先得有錢權,軍權更是重中之重。 朱二憨為什么能囂張?還不是仗著有老爺子寵愛,外加軍權在手嘛! 論寵愛,自己這個嫡長孫可不比他差! 差的便是一只聽自己指揮的軍隊了。 李煜繼承的記憶里,隱約記得幾年前曾經跟老爺子提過這事兒,當時得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說是要過幾年再大一些再說,現在也是時候了。 再有就是錢了。 漢王府里,云南送來的東西一車一車的往府里拉,朱二憨逢人就抓一把金豆子,宮里誰不念他的好?相比之下,太子府的庫房里就干凈的跑老鼠了。 太子妃整天哭窮,太子爺連件像樣的袍子都不舍得換,每年靠那點俸祿,連打賞下人的錢都沒有,難怪候泰能被闊綽的漢王收買呢! 要搞錢,倒也不難,難的是,搞了錢,能留在自己手里面,不被老爺子坑走。 永樂大帝這一輩子就念叨三個事,下西洋,修大典,北伐! 其中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北伐了。 就像這次出兵,干服了阿魯臺之后,本來是打算在順天府休整個一年半載的,繼續去打馬哈木的,可還不是因為沒錢,收兵還朝了! 要是太子府里突然有了大筆進項,第一個過來分一杯羹的就是老爺子! 掙錢這事兒,還是得算上皇帝一份??! 慢慢琢磨著,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天黎明,辰時。 李煜準時醒來。 外面的天已大亮,在兩名宮女的伺候下穿上一身便裝,把昨兒老爹寫的奏本揣進懷里,坐上步輦,進宮見駕。 一路進了宮門,從步輦上下來步行,問了值守的太監,奉天殿內朝會還未結束,李煜只得到武英殿內等著。 武英殿內,擺放著一座碩大的沙盤,朱棣不愧是個業余皇帝,職業將軍,連皇帝處理公務的武英殿里都放進了這玩意兒,心心念念想著打仗。 飲了兩盞茶的功夫,外頭鐘聲響了幾下,散了朝會,等不多久,朱棣帶著七八個一身戎裝的將軍進了武英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