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爺子讓我寫奏本,說分析一下,這事是誰干的,怎么實施的,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 “我要是寫的好,老爺子會問,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寫的不好呢,老爺子還會說,你這不挑事嗎?” “你說這奏本,我寫也不是,不寫,也不是!唉!” 春和宮后殿書房中,朱高熾一夜沒睡,愁得不知白了多少根頭發,桌子上攤著的紙,只字未落。直到天蒙蒙亮,太子妃張妍睡醒了,打著哈欠尋到了這里。 朱高熾窩著火埋怨著,張妍可不懂這些,反倒有些高興。 老二又被圈禁了,太子府也能過幾天安穩日子。 “安穩?婦人之見!你等著吧,這事兒可沒完,老爺子是那罵一頓就算了的人?他一天不折騰我他就難受!” “兒子呢?” “沒回來,昨晚上宮里過來傳話了,老爺子讓瞻基這幾天住到宮里去,就不回太子府了。” 夫妻二人又說了會兒閑話,關起門來埋怨皇帝,及至天色大亮,宮人們進了早膳,朱高熾哪有心情吃飯,只用過了八個大肉包子兩碗粥,就嘟囔著胃口不佳讓撤了。 與此同時,乾清宮里,李煜也剛陪老爺子用過早膳。 朱棣吃飽之后,招來小鼻涕,竟當著太孫的面,處置了太子府。 罷掉太子監國之職,從即日起,所有奏本軍報各地文書皆不在送往文淵閣,直送武英殿;太子府屬官,皆調離太子府,命內閣三楊路武英殿輔政;令太子閉門謝客,將養身體。 文淵閣與武英殿隔了一個廣場門對門,前著是太子處理公務之場所,后者是皇帝理政之所在。 自大明建國,朝廷中樞政令大多出自文淵閣。 洪武年間朱標常年監國;永樂年間朱高熾常年監國;中間就隔了個建文。 旨意一下,自有宮人前去傳達。 “猴崽子,吃飽了,待會兒你就去武英殿,幫著爺爺看看奏本什么的,有什么不懂得,寫張條子去問你爹。”朱棣放下筷子,站起身伸個懶腰:“除了軍報,政務上的事就少來煩爺爺,直接去問你爹,他比我懂。” “拿不準的事情,也多問問內閣三楊的意見,他們都是你爹培養起來的人才,此皆良實,志慮忠純。” “不是,爺爺,您這是把我爹干的事都讓我干了?”李煜有些傻眼,這怎么光讓干事不給名頭啊?監國呢? 朱棣在殿內踱步,一回頭:“怎么?不愿意?” “不是,只是……孫兒聽聞,名正才能言順嘛。” “瞎說,你爹尚在,讓你坐了監國,要把你爹要置之何地?傳出去,堂堂太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太子的臉面早就被您踐踏了不知多少回了!李煜內心暗戳戳的吐槽著,嘴上卻央求道:“沒事兒,我爹臉皮厚,反正是一家人,我兩父子一體,他應該與有榮焉。” “你這嘴啊,也罷,也罷。”朱棣笑罵一句:“左右都是伱父子的事,這監國的位子,就允了你吧。” “多謝爺爺!孫兒一定殫精竭慮,為大明國事鞠躬盡瘁!” 朱棣不待見長子,卻對長孫青睞有加;這次,監國之位定下,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鍛煉長孫的治國之道。 上午,去春和宮宣旨的小鼻涕回來,把堆在太子府的公文奏本全數裝箱帶了回來,連同太子的監國印信,一并搬去了武英殿。 老爺子辦事極利索,李煜在武英殿剛處理了兩份奏本,監國的正式詔書就下來了。 許久未曾理會過的系統提示蹦了出來:可選任務一完成! 原來這就算取得國家權柄?我還以為要等送走老爺子之后呢!李煜內心嘀咕了一句,獎勵且留著吧! “臣等恭賀監國太孫殿下!”三楊同時跪地行禮。 李煜也是理過政的,雖然不是在大明世界,但一法通百法通,又有三楊輔佐,打理起政務來信手拈來,朝中文臣過半出自太子府,其余的也大多是老爹一手提拔起來的,自然不會給李煜拖后腳,各種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比起老爹來絲毫不遑多讓,不過三天,便讓朝臣信服,直夸贊太孫頗有太子之風——只是有些事兒上不如太子仁德罷了,比如某地縣官貪污被揭發,太孫直接判了斬立決,全家流放交趾。 不過也無傷大雅,誰讓他犯了大明律嘛! 太孫如此賢德,大明后繼有人,朱棣在皇宮里盯了太孫三天,大為欣慰,然后帶著小鼻涕和鄭和住到雞鳴寺里去了,臨走前,卻還不忘再次下口諭訓斥了太子一頓: 老大,別以為老子離了你就玩不了這個朝廷了!瞧,咱大孫比你能耐! “我這個爹啊!” 春和宮里,朱高熾被兩個小太監攙扶起來,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扯住傳旨宦官:“老爺子又住到雞鳴寺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