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孫若微張了張嘴,不敢置信的瞧著李煜的背影,深深地為其無恥感到佩服,但終究是不知再說什么。 我又不是徐濱那樣的舔狗,對你言聽計從。聶興一意孤行,我會把他放出來添亂?刺殺自己倒不怕,可那貨萬一出手搞我麾下的人呢?還是讓他在詔獄里住到死吧,錦衣衛不差他一日兩餐。李煜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慢慢走向一個碩大的九層花燈。 可惜,這九層花燈終究是沒等拿下,便被宮中緊急來人喊了回去。 宮中宴飲,老爺子瞧不見長孫,遣人來喊。 這肯定是有事了,自己的行蹤老爺子肯定知道,若是沒事,他怎會擾人興致? 重新上船,調轉船頭,飛速駛離,讓馬三伺候著姐妹倆回太子府,李煜獨自進宮。 果然,見到老爺子,他滿面笑容下隱藏著淡淡煩憂,李煜趕緊上前問安,然后打聽出了何事。 朱棣還未答話,卻見那邊使臣扎堆的地方冒出一個人來。 “大皇帝陛下,現在太孫既然回來了,臣素聞太孫弓馬嫻熟,力能搏虎,我兒不才,在草原上也是能徒手搏狼,彎弓射雕的,又和太孫殿下年紀相仿,愿和太孫殿下切磋一下,給大皇帝陛下助興,請大皇帝陛下許可!” 李煜順著聲音仔細一瞧,說話的人正是瓦剌馬哈木之子脫歡,在他身邊,少年也先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只一瞬間,李煜就猜出了大致發生了什么。 果然,只聽老爺子淡淡說道:“剛剛你不在,馬花木那孫子也先,那小子出言挑釁,今日那么多猛將在,要勝他不難,可偏偏沒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當著這么多使臣的面,讓將軍們出手,難免有些勝之不武。” “我看他果然鷹視狼顧,怕是早有狼子野心,你年紀與他相仿,身份比他尊貴,怎么,能壓制他嗎?” “嘁,插標賣首耳!”李煜不屑的瞥了躍躍欲試的也先一眼,笑著寬慰道:“小狼崽子想踹窩子,怕是還早了點。爺爺且放寬心,看孫兒如何戲耍那小狼崽子。” 朱棣滿意的笑了笑,轉頭遙遙對著脫歡點了點頭:“可。” 皇帝許可,眾人讓出一塊空地來,李煜慢慢走過來,與也先相對而立;人群中,瞧著這一幕,朱高煦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老三朱高燧好奇的拉了他一下:“二哥,你笑什么?怕大侄子輸?我可是聽說大侄子厲害的緊,連二哥也……也先應該不是對手。” 自打上次倆人合伙造反未遂之后,聽了李煜的那番“深刻分析”,老三下意識的就開始與二哥保持一定距離。原先這個鐵桿的漢王黨變得若即若離起來,再加上老爺子讓他暫時接手錦衣衛,這一忙活起來,更是沒有閑暇與二哥湊成一起了。 嗯?老三你最近很不對勁兒啊?罵人不揭短你不懂?朱高煦臉色一黑,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看大侄子手段。” 上元佳節,皇帝游園賜宴,普天同慶之際,也先跳出來出言挑釁添堵,這事兒,還真是漢王朱高煦的玩弄的手段。 漢王暗地里與馬哈木勾搭,脫歡父子也悄悄去了漢王府拜見;朱高煦察覺了也先眼神里藏不住的野心,再加上看他年少輕狂,便早早的做好了算計。 今夜宴飲之時,趁著也先撒尿之際,朱高煦遣人至也先身旁,攛掇了幾句,也先喝了點酒,腦子一熱,便當中提出了比試。 當時太孫不在,脫歡本來打算此行表現的恭順一些的,但兒子強出頭,也只好出言支持。 剛剛攛掇也先的,不是別人,正是漢王府里的皇甫云和。 皇甫云和原先是負責暗地里聯絡指揮靖難遺孤的,可靖難遺孤剛一次行動,就被太孫順藤摸瓜,連根拔起,皇甫云和就成了光桿司令。李煜知道漢王府有這人,徐濱稱之為皇甫先生,為了照顧老爺子的面子,當初拿人時便略過了漢王府。 皇甫云和閑了幾個月,自靈山寺后,又奉命接手了暗地里與馬哈木聯絡之事。 朱高煦自認為算計的很完美。 只要也先和大侄子當眾打起來,那這事兒便算是成了! 攪合了太子妃操辦的游園宴飲,惡心了太子。 也先贏了,大侄子被揍一頓,顏面掃光,順帶著報了自己豬頭之仇。 也先輸了,大侄子與瓦剌結仇,順帶著打壓一下瓦剌的驕悍。 反正左右都不吃虧。 只是,就在朱二憨幸災樂禍之時,卻沒注意到,角落里,一個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面色白凈的人,帶著兩個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絳的手下,趁著皇甫云和干了壞事兒正要溜走之時,倆人架住他,將嘴一捂,小棍子敲腦袋打暈,戴上黑頭罩,拖了便走。 空地中,李煜瞧著故意脫掉上衣,顯出一身與他年紀不符的腱子肉的也先,故意嗤笑一聲。 應天雖地處南方,可現在畢竟是冬天,這貨也不怕凍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