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之間的關系,總是這么僵著,許言傾沒徹底瘋,可聿執已經受不了了。 他不管她真瘋了,還是瘋的這輩子都無藥可救,無所謂。 他最怕的是許言傾這種冷冰冰的態度。 聿執脫掉了襯衣,雙手撐在兩側,他俊臉迎著光,瞇起眼簾看她。 “傾傾。” “你還認得清楚人,看來是沒醉。” 他直起身,扣住她的手臂將他拉到跟前,另一手攬住了許言傾的腰。 聿執的身體是滾燙的,雖然隔了層布料,但許言傾還是覺得很熱。 “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也回到女兒身邊……” 他應該是喝了不少酒的,而且因為喝得很急,額角這會淌著汗。 這個男人,天生的骨相優越,額頭飽滿,他抬起頭看她,許言傾差一點就跌入他深邃的潭底。 “聿執,你松手,把衣服穿上,我打電話給江懷。” 男人摟住她的手陡然一緊,眼睛里有波瀾。 “許言傾,你怎么可以冷靜成這樣?你是石頭嗎?就沒有沖動肯答應我的時候,是不是?” 聿執將手臂放下去,人往身后倒,酒精沒有麻木他,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許言傾走向床頭柜,將手機拿起來,她翻出了江懷的號碼。 剛撥通,那頭聲音都還沒響起,許言傾的手腕上卻覺得一麻。手機摔出去掉在了墻角,聿執再度坐起身,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對了。 絲毫沒有醉意不說,還陰冷得嚇人。 “不用叫他,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走。” 許言傾輕握下腕處,她剛吃過藥,困頓得只想睡覺,“那你走吧。” “你就打算把自己一輩子困在那里,是不是?不肯走出來一步,也不愿意讓我踏進去嗎?” 許言傾從見到王敏至今,她的想法從來沒有變過,也不想變。 “聿執,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什么意思?” 她走過去將手機撿起來,背對著聿執,用一貫清冷的聲音回道:“我沒想過要跟你在一起了,三年前,從我離開你身邊的那一刻,我們就該結束了。” 聿執胸腔內酒氣在上涌,再多的理智,都壓不住憤怒和不甘。 “那是宗觴把你綁走的,你告訴我,憑什么我們要結束?” 許言傾壓抑得也難受,“憑安安的死,我就是放不下,夠不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