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話。” 許言傾這不是不知道怎么說么? “霍西景?”聿執挑眉,聲音也挑起來了。 許言傾干笑兩聲,“你先聽我解釋,他是我老板,那我一個做下屬的在他遇上麻煩的時候,肯定是肝腦涂地……” 聿執可聽不得這種話,語帶諷刺地打斷她。“我一個當老公的,都沒見你對我肝腦涂地過。” “我就是形容一下嘛。” “那你為什么會動手?被人打了嗎?” 許言傾已經記不得,她是怎么被卷入其中的,“我勸架啊,對方那女的打急眼了,她往我身上招呼,我也不能放過她。” 聿執沒忍心再說她,只是心疼得不行。 就算看著沒受傷,可說不定腿上手上被人踢到了,那肯定也是疼的。 “打你的人呢?在哪?” “他們情節比我惡劣多了,肯定還沒走,我是這里面最無辜最冤枉的一個呀……” 許言傾這樣子,就像是考砸了的小學生,在面對父母的質問時,戰戰兢兢卻又倔強地來一句,“那誰誰誰,考得比我還差呢。” “帶我去找他們。” 這恐怕不行,警局也不是她開的呀。 可聿執并沒有就這樣離開,他找了一名警察過來,說明情況,“我老婆被人打了,受傷嚴重,一會可能要去做傷情鑒定,我想見見動手的人。” 警察面上露出些詫異,隨后目光就落到許言傾的臉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去,別看她,這話是聿執說的呀。 “是這樣,你看她這生龍活虎的樣子,也知道沒有大礙的,況且那幾人情況復雜,牽涉著案中案,還在處理呢。你們還是先行離開吧。” 許言傾拽了拽聿執的袖子,“就是,回家吧。” “還是見見吧。” 警察沒法子,也只好同意了。 許言傾跟著聿執,那名警察在一間房門上敲了敲后,這才走進去。 里面的人紛紛抬頭望過來,警察聳了聳肩膀,“喏,這個叫許言傾地,她老公來了,說他老婆重傷了,要處理。” 霍西景聽到這話,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傷哪了?嚴重嗎?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 聿執拉過一張椅子,按住許言傾的肩膀讓她入座。“我就想問一句,是誰動的手?” 坐在那的女人一聽,來氣了,“我頭發都被她拽掉了,胸口也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