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句難聽的,如若喬文芷跟著去了,這個夏天都不能熬過去。 所以,馮兆安求著喬文清能在圣上跟前說情,只希望馮家二老和喬文芷能有個好去處。 喬文芷是自己的二姐,就算馮兆安不求,喬文清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只是他跟褚翰引剛到了宮門外,便被沈秋河派人給攔住了,喬文清這才來喬故心這等消息。 喬故心聽后卻也只是沉默。 殿前失儀,可大可小,皇帝這處置自也算不得真的偏頗,確實不值當的一群人去求情。 只是有些事,在旁人眼里有些不大不小的事,可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便是天要塌下來了。 喬故心領著喬文清先進屋子,讓念香倒了茶水給他。 喬文清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嘴里倒,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仕途不順? 喬故心思量了片刻,“你可知道為何會殿前失儀?” 這事喬文清自然是打聽清楚了,說是御史臺參葉巡撫,既是圣上金口玉言應下了葉巡撫的罪過,有罪之人如何能厚葬? 這折子是馮兆安寫的,這不,圣上就將人叫到了御書房。 給他奉茶的時候,分明是那宮人不小心,卻就成了馮兆安殿前失儀,打碎了琉璃盞。 聽喬文清這么一說,喬故心心里便有數了,該是御史臺的人知道葉巡撫不是尋常人能動的,既要伸張正義,又不想自個受牽連,這不就用了新人去試探。 結果,一試探就試探在圣上的火氣上了,照著馮兆安發(fā)火了。 你這個時候,除了自認倒霉還真真是沒法子,尤其馮家本來就得罪了天顏。 只能希望,馮兆安到了下頭,能多出功績,他們常在圣上跟前美言,又或者運氣不好,只能等著太子殿下登基,再調回京城。 只是,喬文芷新婚便就要分隔兩地,著實辛苦。 可若不這樣去辦,誠如馮兆安所擔心的那般,喬文芷不定能活多久了。 喬文清揉著眉心,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一直快晌午了,下頭的人稟報沈秋河來了。 喬故心原是不想再與沈秋河有交集,只是現在他已經參合馮家的事了,此刻總是得讓人進來,問上一二。 下頭人傳下話去,沈秋河很快進來了。 只是沒想到,不過是大半日未見,沈秋河臉色及其的蒼白,便是臉唇都干涸的爆皮了。 “姐夫。”驚的喬文清隨即站了起來。 沈秋河擺了擺手,示意喬文清不必擔心,“圣上那邊已經同意,內眷自行安置。” 聽著聲音,啞的厲害,尤其是一說話,便開始咳嗽了起來。 喬文清一看這樣,趕緊招呼人去請大夫來。 “無礙的,府醫(yī)已經給我開了藥了,不過是尋常的風寒罷了。”沈秋河此刻還要強撐著露個笑臉。 又因為說話,咳嗽了一陣。 等著緩和過來,伸手慢悠悠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氣,好似特別費力氣,微微的有些喘息。 喬文清自是想起昨日讓沈秋河淋雨的事了,心中不免愧疚。 沈秋河揉了揉眉心,“圣上惱怒,葉巡撫的事你也切記莫要再提了,你們新官員沒有根基,等著他日有傍身之能,在圣上面前才能說的了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