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母為救兒喂虎 正當李純剛想要給那妖虎的尸體收尸時,突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李純剛向著的嬰兒啼哭聲的地方走去,一具白骨蓋著一個包袱,包袱包裹著一個嬰兒。 這應該就是那個背著嬰兒的婦女倀鬼。 不知道為什么,隨著虎妖被李純剛所滅,所有的倀鬼也都消散,重新化為一具白骨。 唯獨這個嬰兒卻還活著。 李純剛心中升起了一絲驚奇。 他從青牛背上落地, 好奇而又謹慎的去看那嬰兒。 這個嬰兒的狀態給李純剛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活著但卻又沒有完全活。 或者說,軀體死去,但那幼小的靈魂沒有消散,沒有去該去的地方,而是被困在這幅死去的軀體里。 所以,這個嬰兒身上彌漫著肉眼可見的陰氣和死氣。 但那雙眼睛中依然是懵懂無知的目光, 保留著一個嬰兒初生時的模樣。 李純剛想了下,準備用手去拿開壓在嬰兒身上的白骨。 但李純剛剛碰到那婦人的白骨,婦人的魂魄竟然出現在面前。 一見到李純剛,那婦人的魂魄一下子就給李純剛跪倒在地。 “大人,仙君,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不要傷害他,我把他托付給您好嗎?” 李純剛很是詫異,他看著婦人的魂魄,這顯然一道殘缺的魂魄。 這道殘缺的魂魄散發著極強的執念,正是這執念,讓婦人的魂魄沒有徹底消散,支撐著這殘缺的魂魄沒有魂飛魄散。 李純剛若有深思的看著婦人的這縷殘魂,輕輕的開口問道:“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吧。” 婦人的殘魂哭訴了起來:“仙君大人, 我雖然跟他們一樣做了倀鬼,但我自始至終沒有害過別人,我成為倀鬼,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孩子。仙君大人, 我有罪過,我的罪過就是沒能阻止其他倀鬼害人,我雖不害人,但我看著他們害人卻不阻止,我有罪過。但請仙君大人救救我的珉兒,他沒有任何罪過,他現在這幅樣子,也都是拜我這個母親所累,但求求仙君大人了,我只是想讓他活下去。” 婦人的殘魂跪伏在李純剛面前,語氣中充滿了懇求和絕望。 李純剛看著那婦人的殘魂,皺起眉頭,舒了一口氣:“那你是為何變作倀鬼,你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婦人的殘魂摸了把眼淚,更咽著說道:“我不是被他們那些個倀鬼騙進來被老虎吃掉的,我是自愿被虎妖吃掉變成倀鬼的。” 李純剛聽了一愣,這世間竟然還有人主動把自己送到老虎嘴巴里。 婦人便給李純剛娓娓道來。 “我家男人死的早,死的時候我已經懷了珉兒三個月, 用別人的話來說,珉兒就是個遺腹子, 但是我想把他生下來,把他養育成人,這對我家男人也算是一個交待,我不想讓他們張家斷了后。 我當時就想,無論多么困難,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然后把他養大,無論多辛苦多困難。” 婦人的語調變得更加哀傷起來。 “但是,不曾想,珉兒一出生就體弱,看著一副不行的樣子,找了太夫看,說是得了重病,活不了幾日,勸我節哀順便。我便抱著珉兒哭著找遍了鎮上所有的大夫,大夫們都搖頭,說救不了。其中一個大夫更是說這孩子體質太陰,命衰犯沖,不是人力能醫治的了。” “于是,我又抱著珉兒去找算命先生,去求仙人,但是他們都搖頭,說沒救。只有一個算命先生說……” 婦人口中的仙人便是修士,在凡人眼里,修士就是仙人般的存在,無論修為如何,只要是修士,凡人見了便會恭敬的叫一聲仙君。 婦人的話說到這,停頓了下來,似乎猶豫要不要接著說。 李純剛便問道:“算命先生說什么?” 婦人想了想還是開口答道:“那算命先生說,他給珉兒算出了一線生機,但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生還了便可以榮華富貴,乃至得道升仙。只是,需要我這個母親的命為他的路引子。” 李純剛陷入了思考,默不作聲。 婦人便繼續說道:“我想,如果能讓珉兒活下來,不求他榮華富貴得道升仙,只求他好好的活著,我這個母親死了也便無所謂,無非就是一命換一命而已。便求那算命先生給我救珉兒的方法,但是那算命先生搖頭不告訴我。 無論我怎么求他,他都不告訴我。” 李純剛:“然后呢?” 婦人:“從算命先生那回來后,我沒有放棄,仍然四下打聽,能讓珉兒活下來的方法,到處求藥方子,到處跪拜求神。直到那天,我突然聽到一位獵戶說到這深山里虎妖和倀鬼的事情。 那獵戶說在這深山里有個虎妖,凡是被虎妖吃掉的人都會變成倀鬼,成為鬼不鬼人不人的存在活著。而那個獵戶的父親就是被虎妖吃掉,然后變成了倀鬼。” 婦女說到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具白骨:“應該就是那位大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