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西野聞言,先是一怔,隨后揚起視線,朝青登投去警惕的目光。 西野眼下作何想法,青登不得而知。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后,他緩緩道: “是的……正是鳳凰屋彌太郎……” 霎時,一抹似笑非笑的怪異弧度掠上青登的唇角。 “真是造化弄人啊……” 說罷,青登將手中的越前住常陸守兼重高舉過頭,接著將其用力揮下。 刀鋒掀起一陣猛烈風壓,吹得青登的衣衫下擺獵獵作響。 同一時間,更加強烈的“勢”從其身上逸散而出! 站得離青登稍近一些的人,紛紛不自覺地向后撤步。 酒井金吾那本就不甚好看的面色,頓時更顯陰郁。 “足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青登不認識酒井金吾,所以他也懶得做表面功夫了。 他朝西野和鳳凰屋彌太郎努了努下巴,直接以冷淡的口吻說道: “這位大人,可以請你將那倆人讓給我嗎?” 雖是疑問句的句式,可語氣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如果說,酒井金吾剛才的神色,還僅僅只是略顯陰郁的話,那么現在就是直接聚滿烏云了。 是否要救下鳳凰屋彌太郎以及西野的逮捕與否,對酒井金吾而言,并非什么“必須要完成,絕對不容有失”的任務。 但一個連名號都不肯報出的陌生人,平白無故地要求自己放人……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會覺得不爽。 既是出于自尊心,也是因為寺社奉行的職責所在,酒井金吾不可能就這么乖乖回答“嗯,好的”。 “不分青紅皂白地強行搶人……足下,你不覺得此般行徑,過于霸道了嗎?” 在試圖據理力爭的同時,酒井金吾以眼角余光打量自己的部眾。 西野適才的奮戰并非一點兒成效也沒有,有3人被他放倒了。 可即便如此,當前可供酒井金吾調用的可戰之兵,仍達三八之數。 24人對3人,優勢在我! 除此之外,酒井金吾的部下們還有刺叉、短槍、弓箭等各式兵器,論裝備水平,也比青登一行人強到不知哪兒去。 然而,酒井金吾的心情并未因此而感到輕松。 首先,酒井金吾相當清楚達到“勢”之境界的高手,都有多么地厲害。 這是實力與志氣并存的強者才能達到的境界。 換言之,每一個能夠放出“勢”來的武者,都是既有非凡身手,又有一顆強大內心的人中龍鳳。 同時對上2名這樣的強者……二十出頭的這點人數、連火器也沒有的這點裝備,并不能帶給酒井金吾安全感。 其次,酒井金吾的部下們當前的士氣并不高。 盡管西野的“僅打倒3人”的表現乏善可陳,但他那死戰不倒的身姿,卻對在場眾人的膽氣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個時代的人,不論是知識分子,還是無知文盲,都非常迷信,怪力亂神就是他們的精神世界。 任何一點兒超脫他們理解范圍的事情,都會引發他們的自我懷疑。 遑論怎么打、怎么攻擊,這個表情可怕的男人都不會倒下……目睹此景此況,酒井金吾的部下們早就難以保持內心的平靜了。 事實上,就連酒井金吾本人,也不禁對此犯怵。 本就已被西野的猙獰姿態嚇得不輕,又被青登和總司的“勢”激了那么一下……戰端未啟,斗志和膽氣便已先泄掉一半。 在將四周打量一圈后,部眾那略顯萎靡的精神面貌,更是使酒井金吾堅定了“若跟這伙不速之客爆發沖突,只怕會兇多吉少”的想法。 正當酒井金吾思考著如何以言語同青登周旋時—— “算了……唧唧歪歪的,麻煩死了……” 冷不丁的,青登“呼”地嘆了口氣。 “還是改用我更熟悉的交流方式吧。” 話說完,他便將手中的越前住常陸守兼重插進腳邊的地上。 下一息,他縱身一躍!蹬地聲未落,人便已飛上半空! 嘭! 青登借著下落時的勢能,將一名使短槍的高個子踢飛。 高個子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栽倒在地,短槍脫手。 青登特地收了力,所以高個子沒受什么嚴重的傷,只是他之后得涂上幾天的藥膏了。 青登只不過是想帶走西野和鳳凰屋彌太郎而已,同酒井金吾等人并無深仇大恨。 因此,青登不準備殺人,只打算讓酒井金吾稍微吃點苦頭。 青登輕舒猿臂,將從高個子手里飛出、尚未落地的短槍撈至掌中。 咔嚓! 青登掰掉槍頭,將短槍一分為二,改槍為棍。 說時遲那時快,半秒前還是一根短槍的棍子,半秒后便落在了某人的肩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