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荻原札的如此變化,不僅令以青登為首的白方隊士們深感驚訝,也使得土方、山南等人瞠目而視。 脾氣暴躁的土方,直接咬牙切齒道: “媽的,老頭子你玩我啊?你有這么厲害的本事,為何不早講?” …… 場外的高臺上,近藤周助一邊摩挲下巴,一邊發出欣慰的笑聲。 “嚯嚯嚯~~荻原老兄威風不減當年呢。” 一旁的近藤勇——他也是被荻原札的深藏不露給嚇到的人之一——難掩錯愕地快聲問道: “父親,荻原前輩原來這么厲害的嗎?” “啊?在開賽之前,我不就跟你們說過了嗎?荻原老兄可是資歷比我還老的大前輩啊!” …… 荻原札以腳掌黏地的步法,一點一點地靠近青登,然后在一定距離下頓住身形……間合把控得相當完美,既不多一寸,也不少半分。 “……我丑話說在前頭。” 老人平靜道。 “你可不要小瞧老人家哦。盡管身已腐朽,但我的手掌、我的肌肉、我的骨頭,仍清楚分明地牢記揮劍的方法。” 青登莞爾: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從不歧視老人。那種厲害得跟怪物一樣的老人,我實在是見得太多了!” 說到這,他的腦海里閃過桐生老板和牧村大爺的臉。 “如此正好!天然理心流,荻原札,要上了!” “請賜教!” 話音落下的同時,青登的胸膛再度以奇特的節奏上下起伏。 緊接著,那股熟悉的“幻痛”傳遍其全身…… 自打桐生老板宣布“實戰乃是習得‘源之呼吸’的最佳途徑”之后,青登就過上了一段至今仍讓他深感不堪回首的“沙包”生涯…… 總的來說,桐生老板并沒有誆他。 源之呼吸乃是非常復雜、容不得半點差池的精妙技巧。 呼氣的時機、換氣的節奏、吸氣的力度……這些要素稍有一點兒不對,都會導致效果大打折扣。 因此,若想習得這種類型的技藝,相比起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用自己的身體去一點一滴地感受,反倒比較容易入門。 雖然這些大道理,青登都懂……但他還是覺得桐生老板絕對有在以公謀私!以“傳授源之呼吸”之名,行“教訓博愛男”之實! 那段日子,青登幾乎每天都要被桐生老板打得體無完膚。 因為身懷“鋼骨+2”、“身嬌”、“體柔”等天賦,所以青登的身體遠比一般人要皮實得多。 會導致普通人骨折、昏厥的沉重攻擊,打到他的身上,可能也就只能使其肌膚泛紅而已。 發現青登很耐打的桐生老板,更加肆無忌憚地揮劍、施暴…… 多虧了青登有著“健體+4”、“元陽+1”、“鎖血+7”等增強體質、提高傷勢恢復速度的天賦,在睡過一覺后,桐生老板留給他的傷基本都會好得七七八八。 要不然,普通人哪經受得住這種強度的肉體折磨? 被痛打、等待傷勢恢復、繼續被痛打……就這么周而復始。 那段時間,青登甚至連睡覺都會夢到桐生老板掄起竹劍,像驅牛趕驢一樣地抽他。 正是因為桐生老板留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太深了,導致青登現在每次使用“源之呼吸”,都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全身發痛。 不過,這些苦楚,他也沒有白白承受。 在經過歷時2個多月的“沙包”生活后,青登有了兩個收獲。 第一個收獲——他跟木下舞的感情增進了許多。 自己的愛人被打得那么慘……木下舞自然是十分心疼。 她不止一次地向桐生老板申訴過,請求手下留情。 然而,她的訴求猶如石沉大海。 無奈之下,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盡己所能地慰問青登、撫平青登所受的傷痛。 那段時間,他們倆做了好多羞羞的事情。 包括且不限于**、**。 除此之外,還有**,以及**。 木下舞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 她始終堅持“會讓自己懷上小寶寶的熱烈行為,必須得留到結婚之后再做”的理念。 出于此故,他們仍未跨過那條線。 當然,換句話來說——除了這條“線”之外的其他事情,他們都已做過、玩過。 至于第二個收獲……同時也是最大的收獲,當然便是成功習得源之呼吸! 在提高大腦悟性的“鬼之心”的加成下,以及身經百戰所積攢下來的戰斗經驗的輔助下,青登在挨了一個多星期的毒打后,漸漸摸清源之呼吸的門道。 一個月后,他已可以照貓畫虎地模仿桐生老板的呼吸方式。 兩個月后……雖然仍有相當大的改進空間,但縱使挑剔如桐生老板,也不得不百端交集地感慨道: “源之呼吸乃門檻極高、唯有天賦異稟之人,才有機會窺其門徑的秘術,但是……橘君,你果然是個不同凡響的人物。恭喜你,你已初步掌握這門無數人求而不得的絕技!” 在學會源之呼吸后,青登才直觀地感受到——它確實是一門很霸道的技法! 在使出源之呼吸時,他能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集中了許多,連帶著反應速度、思考速度,也跟著增強不少。 怪不得桐生老板能夠自由進入“無我境界”。 光是初步掌握源之呼吸,就能有這么大的提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