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是去參加生日會,那總要送個禮物,送什么好呢? 江遠想了想,送女孩子首飾和珠寶總是沒錯的。 可按照張楚紅的細心程度,肯定也會給葉知秋送請柬,葉知秋要送的禮物多半也是珠寶。 自己再送珠寶就重復了。 送古玩? 雖說張楚紅也是圈內人,并且古玩造詣還不低,可生日宴送一個女孩兒古玩,還是有些不妥。 想來想去,江遠還是決定出去轉轉,萬一看到有什么合適的東西了呢? 銅瓷街,佳寶軒。 朱偉一聽江遠在為張楚紅生日宴會送什么禮物發愁,瞬間就笑了: “看你古玩上的造詣不菲,居然還會被這點兒小事發愁。” 江遠眼前一亮,“你有什么高見?” 朱偉神秘一笑,“你想想,張家是專門收藏古畫的,你萬寶樓牌匾上的大字不就是你自己寫的嗎?我看你書法很不錯,干脆就送一幅墨寶好了。” “反正人家也不缺錢,外面買的哪有自己寫的有心意?” 江遠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要說自己最得意的,除了古玩上的造詣,就數自己的書法水平了。 要知道重生之前,江遠可是省書法協會的會員,還真有不少圈內玩家向江遠索要墨寶的。 “行了,你就在我這兒喝喝茶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遠一把拉住朱偉,“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陪我喝喝茶嘛。” 朱偉瞬間變得滿臉愁容,“耽誤不得,我耽擱半小時,就要虧掉好幾千,我得趕快去找個朋友。” 江遠眉頭一皺,這才發現朱偉滿臉倦意。 凝目一看,朱偉身上的氣場搖擺不定,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到底怎么了?” 朱偉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快愁死了。” “算了,和你講講,不然憋在我心里都快生病了。” 朱偉拉著江遠上了二樓的茶室坐下,滿面愁容道: “你聽說過股票嗎?” 江遠點點頭,“我當然知道,怎么,你也對股市感興趣?” 朱偉苦澀一笑,“股票這種剛出來一兩年的新事物,我哪有什么興趣啊。” “還不是被掉錢眼里了,”朱偉連連嘆氣,“去年有個朋友在股市賺了大錢,他告訴我說,只要買股票就等于坐著收錢。” “好奇之下,我又問了一些玩股票的,人家都這樣說。” 江遠笑了,“然后你也買了?” 朱偉點點頭,“買了十萬塊錢的股票。” “你說我咋就這么倒霉,人家都在賺錢,就我買的天天虧。” 江遠點點頭,并沒有感到奇怪。 90年代初,我國股市剛剛形成,的確是‘買=賺’的行情,可那也只是大多數人,總有一部分會虧的。 很顯然,朱偉就是運氣不好的代表。 “十萬塊,現在跌得只剩一半了,”朱偉說著就要起身,“我再不想想辦法,可就真的要后悔死了。” “你也知道,我這人但凡有點兒錢都砸在了古玩上,這十萬塊是我所有的資金了。” “站住!” 江遠又好氣又好笑地叫住朱偉,“那你就這么認虧了?” 朱偉滿臉苦澀,“那還能咋地?我得去找朋友出出主意,要是不行,就打電話讓深市那邊的人幫我全賣掉算了。” 江遠擺擺手,“我給你推薦一支股票,你去買,百分百賺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