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黃毛夸夸其談:“再來說所長,其實哪怕一開始所長沒表現的那么兇殘,我都會怕他。我看過一本解析面相的書上說,天生疤痕的男人一般都帶煞氣,尤其是額頭這邊,證明性格極其暴躁。可能你一句話惹了他,刀子就砸上腦門了。” 黃毛搖頭晃腦唏噓:“所長,有疤的男人,各個都不好惹。” 一直沒得到回應他那手臂撞了下林鏡:“喂,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林鏡隨口敷衍:“聽著呢聽著呢。” “那我剛剛說了什么?你聽清楚了嗎?” “清楚清楚。所長有八個男人,各個都不好惹。” “..........” 你清楚個錘子!!! 黃毛氣得轉過身,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 林鏡回過神一愣:“你怎么了?我說錯了?” 只是他們沒鬧多久,村長滅了燈,拖著一只腳走進門內。 走到燈光下才看清楚,村長身上瘦的只剩皮包骨,臉色蠟黃唇皮裂開,身上穿著件不知道多久的褂子。 “人都到齊了?”他說話的聲音蒼老而低。 房間里的人瞬間都把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所長正輸入表,還差林鏡的,說:“到齊了,一共七個,你領走吧。我這也差不多弄完了,只差最后一.......”他拿起林鏡的表,看了一眼,話就說不出來了。 有那么一瞬間,林鏡覺得所長額頭上的疤似乎都更猙獰了幾分。片刻后,所長朝著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林鏡回之一笑——不就是普渡了個眾生嗎,低調。 村長點了下頭,用涼颼颼的語調說:“你們跟我來。” 所長不勝其煩地揮手:“走走走,都跟他走。” 終于要離開這里了,眾人心中暗自舒了口氣,坐在這里感覺時刻能聞到鮮血腦漿的味道,他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 以墨鏡哥為首的四人緊挨著,跟在了村長的后面。 “我們要叫醒他嗎?”林鏡指著徐挽之問黃毛。 另外四人一看就是不會管的,難道就讓這個小伙伴一個人睡這? 黃毛吞了下口水,是不敢再去招惹徐挽之了,推了一把林鏡:“剛剛是我喊的他,現在你去喊。” 林鏡對此倒是無所謂:“也行。” 林鏡站起身走過去到了窗邊,彎下身,拍了拍徐挽之的肩膀,“喂兄弟,別睡了,該走了。” 他天生語氣帶三分笑,溫柔清透。 大佬似乎睡的很淺,也不知道有沒有清醒,手指稍稍曲了下后,聲音沙啞:“這次又去哪兒?”語氣很淡卻輕柔,是對特別熟悉的人格外縱容的態度。 林鏡:“???”不只是他愣了。 大佬也瞬間睜開眼,深幽不見底的眼眸,安靜沉默地看著他。 黃毛在旁邊:“你......你們認識?” 林鏡其實也想問這個問題。 但是清醒過來的徐挽之,卻好像不是很愿意回答他,很快收回視線,手指摸了下腕上的那顆佛珠,垂眸有禮貌的:“謝謝。” 林鏡微愣,回道:“不用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