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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真的手，伸得猶豫，但周錦生卻毫不猶豫地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謝謝……”周錦生一邊咳一邊說道。

    周錦生借由程真手的力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天氣很冷，他的睡袍敞著，露出他圓領t恤上，脖長脖頸上的青色血管。

    程真看不過去，伸手，將他的睡袍拽緊，再用帶子束住。

    束帶子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腰間，周錦生那樣的瘦，是程真的始料不及。

    周錦生順勢，就半倚在程真的身上：“程真，你先別生氣，扶我回屋內好嗎？我怕我再站在這里一會兒，就會凍成冰塊了！”

    程真看了看周錦生，他臉色蒼白，但雙腮卻紅得如煮熟了一樣。

    程真若不管他，真的于心不忍，沒辦法，只得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撐了他的腰：“你不要亂動，我送你進去！”

    周錦生點點頭，好像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阿森帶著那兩個人，躲到了大樹后面，程真也沒有留意四面，也就沒有看到他們。

    還不等程真去推門，樓門已經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天啊，先生，沒事吧，程真，來，我幫你！”開門的是劉嬸，過來幫忙的也是劉嬸。

    程真與劉嬸兩個人一起，將周錦生扶到了室內，再向里面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先生，你看一下先生，我去端藥來！”劉嬸說道，她拍了拍程真的肩：“我就是說，你是天使，豈會就這樣的心冷離開呢！”

    程真不想說，她是真的要跑開的，不想再理這個周錦生，不想再看他，但是，卻又止不住，見他的心疼。

    不一會兒，劉嬸走回來了，手里端著藥碗：“這藥昨天就要喝的，因為昨天先生就發燒了，一直沒有喝上，來，程真，你幫著先生坐起來！”

    劉嬸幾句話，已經有了主導的作用，周錦生看著程真，看她如何做。

    程真也看著周錦生：“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以前，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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