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李常春微微笑了笑,端起酒碗小飲了一口。 “大哥,血魔的人來咱們這干嘛?” “哎~”真魔長煩躁的長嘆口氣:“兄弟有所不知,此事說來鬧心……” 真魔長把前陣子石魔營與血魔營鬧得那些不愉快事講給了李常春。 石魔營與血魔營是鄰居,兩邊兄弟經常走到一塊。 前幾天血魔營有兩個家伙喝多跟兩只石魔營的小魔產生了沖突大打出手。 結果雙方各有傷亡,石魔營的小魔被打死一個,血魔營那倆家伙全被干死。 然后矛盾就產生了出來,血魔營那邊的真魔長非要石魔營這邊道歉賠償。 石魔營真魔長怎能答應。 是他們血魔營先挑的事兒,完了打不過被打死活該,再說自己這邊也掛了一個兄弟呢。 不論血魔營怎么說,來了兩三趟,真魔長就是不賠償。 打心底說他還想找血魔營賠償呢。 但是真魔長不敢去血魔營耍橫,沒辦法因為血魔營的老大可是魔族長老,這邊惹不起。 再說就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也沒必要驚動石尸魔,就惡心到了現在還沒解決。 這不,血魔營又過來叫喚了,煩的真魔長頭大。 趕也趕不走,動手也不合適,怕把事情越鬧越大到時候對他這個真魔長可不好。 不論血魔長老還是石尸魔,萬一伺候不好誰,他這個真魔長也別想當下去了,事情鬧大他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兩說。 李常春聽后怒不可遏,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眼睛像要噴出火來,當即拍案而起。 “靠,他們血魔營就這么欺負咱們,咱們連話都不敢說嗎?”李常春擼開袖子叫道:“石大哥,這事交給小弟去處理,您不用露面,他娘的不把他血魔營來人打的滿地找牙出不了這口惡氣。” “這……” 真魔長猶豫再三覺得可以,魔嘛哪個是慫丁,只是礙于壓力不好出手。 李常春身份特殊,是石尸魔身邊的紅人,鬧了事情自然有人替他抗。 “好吧,他奶奶的,也該給他們血魔營個教訓了,真當咱們石魔都是軟柿子嗎?”真魔長喝了一大口酒壯膽,揮手叫道:“兄弟們,抄家伙咱們跟毛兄一起去會會血魔營的孫子。” “走,干死他們!” “老子忍他血魔營好久了,娘的今天非揍的他爹媽不認識。” “打斷他們的腿,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一呼眾應,由李常春在前面帶頭當他們的主心骨,氣勢洶洶的找向了血魔營來人。 來到大營西邊入口處,就看到五個渾身血紅光著膀子的血魔大漢堵在軍營門口叫囂。 “石頭鬼你給我出來。” “縮頭烏龜,打了我們的人以為就這么算了嗎?” “有種你們一輩子當縮頭烏龜,爺爺天天來你家堵門,出來一個爺爺揍一個!” 帶頭大哥喊著喊著,被身后得同伴拍了拍,提醒道:“大哥,石頭鬼他們過來了。” 帶頭大哥停下喊叫,邪笑著望向走過來的李常春等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