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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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的高山外,夕陽漸沉,余暉拉扯著我和謝濯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我握著謝玄青的項鏈,放在他面前,等著他拿,也等著他回答我的問題。
但他默了半晌,眼中初始的震驚慢慢隱了下去,陰郁卻開始堆積。那過長的睫毛,在夕陽余暉下的陰影幾乎擋住了他的眼眸。
然后……我又在謝玄青他身上感受到了那駭人的殺氣。
他一言不發(fā)的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這反應(yīng)又跟我想的有點(diǎn)不一樣了,這通常情況下,按照昆侖集市里賣的那些話本的描寫,此時此刻,不應(yīng)該是他剖析內(nèi)心,訴說曾經(jīng)苦難的大好時刻嗎!他怎么……
怎么還整出點(diǎn)殺氣了!?
我不由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想來是在調(diào)理身體的氣息。他嗓音壓低,形容沉郁的開了口:“這是……渚蓮告訴你的?”
他一身氣息太駭人,讓我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問的是雪狼妖族的這個身份,是不是渚蓮告訴我的……
我點(diǎn)了頭,雖然中間隱藏了點(diǎn)波折……這是渚蓮告訴我的,但我相信這個事,是在謝濯跟我確認(rèn)完畢之后。
謝玄青抬眼看我,這位:“他還說了什么?”
“他還沒來得及……”
謝玄青站直了身體,他拿過了我手里的項鏈,我等他將項鏈握在手中時才反應(yīng)過來:“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話沒說完,謝玄青卻奪走了話題的主動權(quán):“回雪竹林等我。”他說著,握緊手里的項鏈,項鏈發(fā)出月光一般美妙的藍(lán)光,他的腳下倏爾起了一個法陣,然后眨眼間就消失了人影。
我眨巴著眼,看著空蕩蕩的山路,什么情況?這就找人去了?
他這剛能走,拖著一個殘破的身軀追了我大半天后,又一副趕著去干架的模樣……不嫌累嗎?
那個渚蓮就給我透了句他的原形,瞧給他整出了多大氣性……
不過我順著他的態(tài)度,也忍不住開始琢磨,看來這個雪狼妖族的身份,他是不到萬不得已,真的不想告訴我。
我這五百年宛如結(jié)了個假婚,一方面是我自己沒太研究,另一方面是謝濯實在藏得緊實。
他與我“打架”的時候只守不攻,全然不露功法修為,生活上,本就話少,偶爾一句也是在告誡我這不行那不行,與我聊天的次數(shù)那更是少之又少,更別談與我閑聊他的什么過去了。
要真論交流,還真是我與他初遇時和和離后的現(xiàn)在,算是說了最多的話。
他在與我成親的日子里,似乎想將自己與過去徹底割裂,也很細(xì)心的沒有讓我知道任何信息,或者可以說……
如果我知道了一點(diǎn),搞不好就可以順騰摸瓜發(fā)現(xiàn)一連串的,我前夫的秘密……
這個想法一冒頭,我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在想什么,我膨脹了,都和離了,我還想著去了解他做什么……
五百年了!
還學(xué)不乖嗎?
我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為,我不是該為了回到五百年后而行動嗎?搶項鏈也好,拿項鏈威脅謝濯也好,都是以回去為目的,但怎么走到半道偏了呢?這還想著那籌碼去換謝玄青的秘密了?
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
是我太飄了還是謝玄青操作太騷了?我竟然開始找回“曾經(jīng)的感覺”了?
這很不妙啊!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從婚姻這個泥潭當(dāng)中掙脫出來,我不能因為時空偏差了一下,就動搖了。
回去還是得回去,謝濯不管瞞了什么,那都是他的事了,我和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不該再去探究。
我定住心神,捋清自己的終極目的,碼了下現(xiàn)在的情況,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耳朵,我問陰陽魚那邊的謝濯:“在哪兒?有事聊。”
那邊沒有回應(yīng),沒有一會兒,那邊傳來了謝濯的聲音,但卻像是隔得很遠(yuǎn)似的,帶著沙啞與隱忍。
“渚蓮,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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