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哪怕聽不到聲音,明旬也知道此刻定然是電光火石的,他擔(dān)憂地看著臉色逐漸蒼白的時落。 若不是時落將全身靈氣都給了他,此刻不至于這么艱難。 明旬暫時開了天眼,自然是能看到白光跟黑霧在搏斗,白光是從時落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耗費(fèi)的時間越久,白光逐漸落了下風(fēng)。 明旬一顆心高高提起,沒有時落開口,他不敢隨意插手。 可時落臉色越發(fā)慘淡。 拳頭握緊,指尖死死掐著手心,明旬隨時準(zhǔn)備上去打斷時落。 花草樹木固然有靈,在明旬眼里,都不及時落重要,若是時落終究抵不過黑霧,他會插手,帶走時落。 白光越發(fā)孱弱,明旬不由跨步上前。 就在此時,時落繼續(xù)在虛空繼續(xù)畫符,而后點了點自己的眉心,一滴血自眉心飛出,很快融進(jìn)符箓當(dāng)中,時落再一次拍在聚靈陣上。 這一回用盡了時落僅剩的一點靈力,白光驟然刺目,很快將黑霧吞噬。 最后一點黑霧消散,時落睜開眼,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落落!”明旬驚慌失措,他急忙上前,扶著時落的肩,不讓她倒下,他半跪在時落身側(cè),看著她蒼白都幾乎透明的臉,心疼的厲害,他小心翼翼地擦去時落嘴角的血,說出口的話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要怎么才能幫你?” “我沒事,就是靈力耗盡。”時落長出一口氣。 在明旬的攙扶下,她站起身。 大樹僅剩的枯葉無風(fēng)自動,嘩啦啦響聲都是在訴說對時落的感激。 時落拍了拍樹身,說道:“你到底傷了根本,恐怕得再修養(yǎng)百十年才能恢復(fù)如初。” 樹葉晃動的越發(fā)快了,就連枝干都在顫抖。 時落笑了笑,說道:“不客氣,你用自己的靈力滋養(yǎng)了這一片天地,才是最偉大。” 而后時落又與聚在一處的動物說:“山上人多,以后盡量避著些。” 時落隔空點了點渾身白刺的小刺猬,笑道:“你是國家保護(hù)動物又如何?壞心的人照樣給你剝了皮,便是被抓去養(yǎng)著,那也是不及山上自由。” “落落?”明旬突然開口,他看著點點綠光爭前恐后地涌入時落的身體,而后化為白光。 “多謝你們,不過不用了,修煉這事任重道遠(yuǎn),我自己一步一步走,你們的靈力得之不易,自己留著吧。”白光自時落體內(nèi)緩緩散開,又化作綠光,被周圍的花草樹木跟動物吸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