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零章 孤獨終生-《她靠擺攤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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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漲紅,他一直是個好面子的人,被這么多人看著他被罵,男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有話我們單獨說。”只是前妻還沒追到手,男人還是忍下了。
女人皺眉,她也不想大庭廣眾下跟這男人吵。
只是這男人跟狗皮膏藥似的,她走哪,他跟哪,她這回要是不理他,這人得跟到她工作的地方。
她不愿看到同事各種八卦的視線,便點頭。
“他騙你。”時落看了女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我跟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男人氣惱地瞪向時落。
明旬抬手,掃了一眼男人,這一眼冷颼颼的,男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
他覺得明旬有點眼熟,正要再看一眼,卻見前妻繞過他,要往外走,他忙上前,攔住前妻,“蓁蓁,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次離婚我真的受到教訓了,我肯定改,這段時間沒有你跟小辰,我都吃不下睡不著,你說要不是我舍不得你,我又何必一直跟著你?”
“嗤——”錘子大聲冷笑了一下,“口說無憑,你要是敢讓時大師算一卦,說不定人家還能信你一兩分。”
女人也想擺脫他,便刺激男人,“人家說得對,你去算一卦。”
男人暗自咬牙,還沒將人追回來,他不能反駁,“那我就算一卦,我看你能算出什么來。”
他走到時落對面。
“怎么算?”
時落揚了揚下巴,看著茶幾上的朱砂筆跟黃符紙,“寫個字。”
男人抓著筆,他心里冷哼,他要寫個不常見的字,看這丫頭怎么胡說八道。
不多會兒,他在黃符紙上寫下了一個‘羲’字。
“算什么?”時落問。
“就算我跟我老婆的未來。”這是男人最近最憂心的事。
女人沒好氣地提醒,“我不是你老婆。”
時落端詳了一下這個字,而后問男人的生辰八字。
男人警惕地看時落,“我的生日不能隨便告訴你。”
女人越發看不上男人的小氣樣,她直接將男人的出生日期告訴時落。
時落說:“你屬羊。”
“稍微懂點十二生肖的都知道。”男人拆臺。
“你將孤獨終生。”
時落這句話讓男人氣怒不已,“你胡說!”
時落看著黃符紙上有些丑的字,“‘羲’字拆開,從‘羊’從‘我’,便是只剩下一個屬羊的我,孤寡一人。”
“此人眉毛交錯,且多逆生眉毛。眉毛為兄弟宮,一個人的秀氣所在。眉毛逆眉過多,為人不擅交際或者毫無情意,轉面無恩。”時落又說:“他與你說話時眼神飄忽,便是與你對視,也很快移開,他方才走路時會回顧,似有疑慮,此人疑心重,無法信任別人,會隨時出賣家人朋友。”
屈浩忍不住插嘴,“還有這種說法?”
“古人有說某人只回頭,不轉身,成為狼顧。”
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齊曉波突然一拍沙發扶手,說道:“這不就是電視劇中司馬懿和司馬昭?”
那回頭看的一眼著實嚇人。
男人臉色難看,女人倒是一臉贊同,“妹妹,你說的不錯,他出賣我可不止一次,我這心就是這樣一次次被他傷透的。”
“我什么時候出賣你了?”男人大聲質問。
“哼——”女人冷哼,“我以前跟你媽的關系沒有那么差,就是你在中間瞎攪和,我跟你說我與你媽的矛盾,你第二天就跟你媽說,多少回你自己的錯都推到我身上。”
“我把什么錯推你身上了?”
“就拿小辰的興趣班來說,我要給他報個鋼琴班,小辰喜歡鋼琴,你偏嫌貴,要報個舞蹈班,他一個男孩子,你讓他去學芭蕾舞,你媽問起來,你說我不愿他學鋼琴,非要給他報舞蹈。”哪怕過去了許久,想起這事,女人還是憤怒。
“還有一次,我上夜班,讓你來接我,你死活不來,那會兒你正睡覺吧?”女人恨不得把公文包砸在男人臉上,“我拿離婚威脅你,你才不情不愿地過來,結果半路遇到個喝醉酒的人,那人罵罵咧咧,還要動手,你扔下我就跑。”
“真不是個男人。”錘子忍不住評價了一句,“這樣的人你還不跑啊?”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他提出離婚,我第二天就跟他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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