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柔和纏綿的薩克斯曲《回家》吹奏完畢。 陶書旻的目光從黑暗中的風(fēng)琴海移開,卻見江陽的臉近在咫尺,嘴角噙笑,眼睛也在笑。 她心神劇顫,咬著唇角,好久才恢復(fù)理智,柔聲說道:“這一首《回家》的薩克斯曲很好笑?” 江陽笑著搖頭。 陶書旻又問:“那是我技藝疏漏,音調(diào)跑偏,顯得很好笑?” 江陽再次搖頭。 陶書旻不服氣了,她輕輕敲擊了一下江陽的額頭:“那你笑什么?笑的我心慌。沒人告訴你嗎?不要隨便對(duì)人露出那種笑,不檢點(diǎn)!” 不什么? 不檢點(diǎn)?! 江陽摳了摳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 這丫頭百分百誤會(huì)了,唉,江陽心里哀嘆。 有的男生笑起來猥瑣,有的男生笑起來陰森,有的男生笑起來陽光,但有的男生笑起來勾人,又帶著一抹輕挑。 很顯然,自己屬于最后一種。 但這其中大多是長相和氣質(zhì)的雙重作用,和他的心情無關(guān)。 江陽反問道:“你覺得一個(gè)人為什么笑?” 陶書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開心啊。” 江陽:“那就是了。” “所以你究竟在開心什么?”陶書旻困惑了:“你剛才還瞪著月亮看呢,氣鼓鼓的樣子。” “這個(gè)問題問得好,”江陽搖晃著身體,說道:“我那會(huì)心情壞的爆炸,坐過來,聽你吹了一首曲子,就變得很開心很開心,你說為什么?” “我是治愈系的薩卡斯手!”陶書旻微微一笑。 “哈哈哈,是的!”江陽笑著應(yīng)和。 “哎呀,天宜應(yīng)該洗完澡了,我要下去幫她吹頭發(fā),”陶書旻起身說道。 江陽不樂意了,他想和陶書旻說說話,即時(shí)不說話,一起坐著看海也行:“她自己不會(huì)吹頭發(fā)?” “她還真不會(huì),”陶書旻說道:“要不怎么是大小姐呢?而且女孩子吹頭發(fā)很麻煩的。” 說完,她匆匆忙忙地抱著薩卡斯溜掉了。 臨走時(shí),摸著滾燙的臉頰,回頭看了一眼。 …… 京都,某高檔小區(qū)。 徐婉兒擰開房門,聽到丈夫在用激烈的語言和人爭吵。 她換了拖鞋,外套都沒脫掉,連忙想去勸架。 客廳里,章潤澤在打電話,來回踱步,張牙舞爪,情緒十分激動(dò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