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啪!啪!啪!啪! 巴掌翻倍! 柳云笙已經氣得表情扭曲:“口嗨是吧?你現在還嗨不嗨?嗯?還嗨不嗨了?” “嗨個屁哩,”苗金花也是個犟脾氣:“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嗨過。你連黃星的一半大小都沒有,你就是個早丨泄的廢物。” 見這女人罵人專挑下三路,柳云笙知道她那些話都是氣話。 但這并不妨礙他生氣! 這時,苗金花又冷笑道:“柳云笙,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都是假丨高丨潮,我裝的好辛苦。你就說你廢不廢吧?” 轟! 五雷轟頂!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如此毀謗。 柳云笙眼睛血紅,解開了安全帶,拽著苗金花的頭發就往農場走。 “來,你老公很厲害?我今兒個就宰了他,看他還厲害個屁。” 苗金花暈頭轉向,她先是被薅著頭發倒吊在車外,然后又挨了好幾個大嘴巴子,現在又被拖行,眼睛壓根看不清,只覺得眼冒金星,甚至于連思緒都不連貫。 但俗話說得好,有的人嘴硬,火化了但那一張嘴都還在。 苗金花下意識的罵罵咧咧,說著“廢物”“牙簽”。 柳云笙怒氣上頭,也失去了理智。 他從車上拿起一把砍刀,就要進門砍了黃星。 苗金花不曉得是,黃星一直是柳云笙心里不能觸碰的逆鱗。 雖然兩人表面上關系甚篤,但柳云笙從來沒把黃星當作朋友。 他從小家境不好,一直很嫉妒黃星的優渥生活。 于是,柳云笙便發奮讀書,事實上,他確實是塊讀書的料,在那個年代考上名牌大學,萬里挑一。 令他三觀毀滅的是,走上了社會,他發現自己仍舊比不過黃星。 平日里要應付嚴苛的上司、陰險的同事、吹毛求疵的甲方爸爸,而黃星呢,靠著家里的幫襯,早早當上了土老板,實現了財務自由。 每當自己結束了一天的辛酸生活,在所謂的大城市度過了宛如太監生活的一天,聽到黃星又去垂釣蹦迪泡妹子,那種心理上的煎熬,如同生活在煉獄。 暗搓搓的,柳云笙時常幻想著,生意不順、發生意外等不幸降臨到黃星身上。 即使單純想一下,他的心里就產生了快丨感。 有時候,偶爾聽到黃星抱怨遇到的倒霉事,柳云笙比自己升職加薪還要高興。 可惜的是,黃星一生從未遇到大的不順遂。 直到——他娶了苗金花,柳云笙才迎來了人生的曙光。 另一邊。 黃星早在苗金花發出第一聲尖叫時,就從書房坐電梯來到了樓外,他把輪椅留在了樓山的書房,以混淆視聽,一路爬到了電梯里,又掙扎著爬到窗戶邊上,從窗戶翻了出去。 他沒敢走大門,怕和那兩人迎面撞上。 在樓后,黃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匍匐著在草叢里行進。 一路上的雜草葉片如同利刃,化爛了他的臉頰,幾道血印子殘存在上面,顯得十分可怖。 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不知道爬行了多久,黃星來到了一個廢舊的小木屋前。 他思量幾秒鐘后,沒有進去,而是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躲到了木屋后面的草垛里。 草垛應該是很久以前堆積起來的,那些干草已經渾然一體。 他想刨出來一個草洞,躲進去藏身。 但手指稍微用力,那些干草就變成碎屑,撒了下來。 無奈,黃星只得將就著了,他挖出了一個很明顯的草洞,鉆了進去。 洞里面,濕冷的空氣傳來,他鼻子奇癢無比,與此同時,腰上被一個堅硬的物事戳著。 摸索著撿起那物事一看,竟然是一個十字架的項鏈。 黃星只覺得冥冥之中,老天似乎有所暗示。 “基督老爺,如果能逃出生天,我一定皈依佛門。” 心里默想著不成體系的念頭,他耗盡了最后的一滴心力,昏睡了過去。 許久后,柳云笙滿臉鮮血,提刀,尋到小木屋里。 “老黃,藏哪兒去了?” 木屋里,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 “你不是很野嗎?你老婆呢,是個蕩丨婦,我已經把人送走了,算是幫兄弟清理門戶。” “你出來啊,咱們也是推心置腹的好哥們了,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