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中秋節(jié),溫驍免了大臣們?nèi)雽m,休沐一日,各家歡喜。 他為了女子參政的事耗費了太多精力——和大臣呱唧呱唧吵了半個月,實在不想再與那群人說話了,放他們休息一天,自己也休息一天。 不用進宮過節(jié),秦染是最興奮的,還未入夜,她就歡喜的出門去了街上,秦賁本來不想去,可招架不住秦老將軍對自己老閨女不放心,催著他多帶些錢趕緊跟上。 長街上的人極多,還未入夜,就有一大票閑不住的人出來游走覓食,首陽的酒樓飯館擠滿了人,秦染擠不進去,只能蹲在街邊吃燒餅。 “說了吃飽了再出來,非得湊熱鬧,家里缺這一頓飯嗎?”秦賁啃著燒餅憤憤不平:“誰家過節(jié)蹲街邊啃燒餅啊?” 秦染不敢接話,畢竟街上要飯的叫花子都啃上燒雞了,她吃的燒餅還是秦賁去搶的。 “趕緊吃!”秦賁看見她磨磨蹭蹭的樣子就來火。 秦染卻突然跳起來:“喜兒?哥,你看你看,那是不是喜兒?” 她站起來,努力踮著腳在人潮中搜尋剛剛從眼前一閃而過的身影。 喜兒雄壯的背影實在太好辨認了,一般人家養(yǎng)不出她那樣的身板。 “誰是喜兒?”秦賁站起來,腦子一時間沒轉(zhuǎn)過來。 “就是夏姑娘身邊的丫鬟,喜兒啊。” 一提夏寧冉,秦賁就成了鷹眼:“就是那個胖丫頭是不是?在那。”他抬腳往那邊走去:“為兄給你開路,快跟上。” 秦染趕緊把燒餅塞進懷里跟上去,擠過人群,喜兒已經(jīng)不見了,來街上閑逛的人越發(fā)多了起來,就連秦賁也寸步難行。 “當當當~” 一陣銅鑼聲吸引了許多人過來,他們越發(fā)走不動了,只能停在原地,這才發(fā)現(xiàn)跟前是一座花樓。 敲鑼的人沒有廢話,眼瞧看客吸引的差不多了,立馬叫來了一群舞姬,腰肢扭動,舞姿嫵媚,紗衣下半遮半露的身子,更是讓人呢面紅耳赤。 看客唏噓一遍,縱使好這口的男人也不好意思太大膽的看,女子就更不敢瞧了,只覺得傷風敗俗,秦染也看的目瞪口呆,秦賁剛要拉她走,就聽見了兩聲突兀的驚呼。 “哇~” 烏泱泱的人群里,就數(shù)這兩個聲音最興奮,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秦賁也看了過去。 只見人群里,啃著燒包谷的楊瑩瑩和擼羊肉串的夏寧冉眼睛都看直了,那一臉的興奮,真是半點不避諱人,喜兒站在她們倆身后,懷里抱著一大堆吃的。 “嗯?”秦染立馬叫她們,努力揮著手,楊瑩瑩發(fā)現(xiàn)了她,興奮的在人群中里蹦跶,夏寧冉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幾個女子,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呆呆的瞧過來,一直看著她的秦賁就笑了。 她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不大確定秦賁看的是自己,還指了指自己:看她?看她干什么?登徒浪子!嗯?不對,秦染!那...哦,她哥啊。 “你們何時回來的?”秦染已經(jīng)興奮的擠過去了。 ------題外話------ 明天有個渠道推薦,會爆更兩萬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