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銀珠又小聲罵了一句,湊到李北玄耳邊,低聲說道: “娘娘還讓我囑咐你,沒必要公開跟野火道硬剛,萬一把他們逼急了,再派殺手暗殺你怎么辦?” 李北玄的笑容中,帶著看穿一切的從容:“他們暫時不會對我動手。” 銀珠還是不放心:“你怎么知道?這群歹徒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比起殺了我,他們似乎更想羞辱我,要不然也不會公開下挑戰(zhàn)書。”李北玄分析道。 “嗯,好吧,反正你還是要多小心。”銀珠努了努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娘娘心中有個困惑,就想讓我問問你。” “什么事兒?”李北玄道。 “要說這京城之中,紈绔子弟不少,鎮(zhèn)國公世子雖然人品不行,但也沒做過太出格的事,不算是最壞的。可為什么偏偏選他呢?”銀珠問道。 “問到點子上了。” 李北玄嘴上說著,手也沒閑著,搭在了銀珠那緊致的美腿上,還輕輕捏了一把。 銀珠本能地給他打走:“別胡鬧啊。” 李北玄以退為進,暫時把手放在了銀珠的光滑白凈的膝蓋上: “只憑忠親王和徐將軍的案子,很難準確推斷出野火道的殺人邏輯,但還是看出了點東西,來解答你的困惑。” “看出了什么?”銀珠把玉手搭在李北玄手上。 生怕他說著說著,就又逆流而上,搞得自己心里癢癢的。 李北玄采用敵進我退的游擊戰(zhàn)術(shù),暫時放棄進攻,繼續(xù)講述自己的推理: “從以往的案例可以看出來,野火道的幕后操盤手,做事十分謹慎,所有的計劃,都在自己的完美安排之中。除此之外,還留了多個后手。他所做的每一步,都是經(jīng)過精心計劃的,包括讓我進鎮(zhèn)國公府。” “所以呢?” “所以鎮(zhèn)國公府上,必然有他們的人,讓我進去,是為了方便監(jiān)視我。”李北玄點破問題的關(guān)鍵。 “對啊。”銀珠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喃喃自語道,“理論上,野火道可以挑選任何一個紈绔子弟,但偏偏是鎮(zhèn)國公,那肯定是因為,鎮(zhèn)國公府是他們的窩點之一。對對對,的確是這么回事兒,娘娘都沒有想到這個層面。” “知道夫君的厲害了吧?”李北玄說道,“娘娘終究是個女人,早晚還得跪在我的腳下。” “切。”銀珠哼一聲,又轉(zhuǎn)而很關(guān)心地問道,“我是不是可理解為,你其實是想進鎮(zhèn)國公府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