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山隱趕緊拱手回禮:“李大人,您太客氣了。” 江鶴年此時也看著李北玄拱手施禮:“草民江鶴年,拜見李大人。” “江先生,無需多禮。”李北玄隨即壓低聲音,“二位,可是有什么急事?” 李山隱看李北玄這番姿態,自然也不敢再高聲說話,低聲回應:“這次帶江先生過來,是說想跟李大人探討一下您的大作。” “大作?” “就是您作的那首七言律詩。” “你說的事《錦瑟》?” “正是。” 江鶴年大肆吹捧:“草民第一次見這首詩,驚為天人,反復研讀,越發覺得精彩。只是不太明白這詩中典故都是取自何處?這莊生和望帝是何方高人,竟出現在大人的詩中?” “原來如此。”李北玄聽完此話,微微一笑,頓時心生一計,“二位,咱們去屋里談,我好好講講這其中的奧妙。” “甚好。” “妙哉。” 這三人一直在低著頭說話,旁人根本聽不出他們說的什么。 這番形態落在王妃眼里,以為他們是在秘密商量對付自己的策略。 內心更加緊張了:“這廝果然又壞又狡猾。” 一旁的沈黛月,則是把她所有的小情緒盡收眼底:“這李大人,當真有趣。” 【魅力值+5】 李北玄帶著二人來到書房,把沈黛月和王妃用過的杯子收起來,重新拿出兩個新杯子擺在他們二人面前。 又看著門口的小蝶喊道:“再去沏壺茶。” “是。”小蝶不敢怠慢。 三人進入聊詩階段。 按照慣例,是的先互相吹捧一番。 李北玄看向江鶴年:“能得到京城第一樂工的贊美,是本官的榮幸。” 江鶴年連忙拱手:“大人首次作詩,便震動京城,放眼九州,寥寥無幾。能與大人當面論詩,草民萬般榮幸。” 李北玄淡淡一笑:“賜教,不敢當。其實,這首詩并非本官所寫。” 李山隱和江鶴年對視一眼,不知所措。 李北玄微笑道:“當然,這次也不是拿別人的。” 李山隱更聽不懂了:“大人,這是何意?” 李北玄:“這詩乃是本官在夢中所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