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李北玄在這里,一邊調戲自己,一邊調戲沈黛月。 銀珠有點站不住了,就主動提出來: “奴婢去給李大人和沈小姐煮茶。” 李北玄說道:“最好來點菊花茶,能夠清熱去火的,我看沈小姐最近火氣比較大。” “奴婢,這就去。”銀珠趕緊跑走了。 沈黛月說道:“李大人, 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你要是想問深諳妖獸的事,那我真是無可奉告。”李北玄說,“我并不知道,現在沉睡在我體內之中的妖獸到底是誰?品級如何?” “你誤會了。”沈黛月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說, 過兩天, 摘星樓將會舉辦詩魁爭霸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詩魁爭霸賽?”李北玄眼前一亮。 目前魅力值不太夠,遲遲沒有踏入中三品. 原本還想著,正好需要個公開場合,好好裝次逼,收割一把魅力值。 沒想到機會就來了。 便詢問道:“都有誰參加?有沒有名聲比較顯赫的?” “圣賢閣的詩圣,好像會去。”沈黛月說道,“他一直都是年輕一代人中,詩寫得最好的。” 李北玄笑道:“那我到時候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大冤種了。” “你可別太大意。”沈黛月說道,“詩圣可是連續兩年奪得了詩魁,他的目標就是三連冠,為了拿到這第三個詩魁,聽說他整整準備了一年,寫了很多首好詩。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李北玄淡淡一笑:“我若是能夠擊敗他呢?” “別那么自信。”沈黛月說道,“沒有人敢說一定能夠擊敗詩圣。” 李北玄說道:“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沈黛月:“賭什么?” 李北玄:“我若是能夠贏他,你就做我一天的女仆,任由我驅使, 我讓你干什么, 你給我干什么。我讓你跪你就得跪, 我讓你躺你覺得躺。” “……”沈黛月忍不住給李北玄了一個白眼,“你怎么這么無恥?” “你該不會對我有什么誤解吧?我一直都是這樣啊。”李北玄說道,“就說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那萬一你要輸了呢?”沈黛月問。 “如果輸了,我給你做一天的男仆,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李北玄嘴角露出壞笑。 “誰要玩你啊?”沈黛月輕輕撇了下嘴,“我很好奇,你怎么就這么自信一定能夠贏。難道你又夢到了很多來自于仙界的詩篇?” “沒有。”李北玄說道,“我這個人只是喜歡冒險,喜歡挑戰那些自以為是的人。” “這個自以為是的人指的是誰?”沈黛月問。 “當然是詩神了。”李北玄頓了一下說道,“當然,還有你。你越是覺得我不能贏,我就偏要挑戰一下。就看你敢不敢接受挑戰,要是實在不敢,那就算了。” “可以。”沈黛月說道,“不過,如果我贏了,你得做我三天的男仆。” 李北玄:“那我不吃虧了。” 沈黛月:“反正這就是我的條件,愛賭不賭。” “行吧,就讓你一次。”李北玄說道, “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反悔。” “好。”沈黛月說道,“希望你也不要反悔。”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李北玄問道:“沈小姐,我還挺好奇的,萬一我輸了,你打算怎么對付我?” 沈黛月說:“我打算讓你跪在我面前,貴整整一天。” “跪在床上還是跪在哪?”李北玄道。 “污穢。”沈黛月瞥了李北玄一眼,問道,“那如果我輸了,你要我做。” “暫時還沒有想好,怎么懲罰你。”李北玄說道,“我有可能會讓你身上的衣服全部給摘了,只剩下一個面紗。” 沈黛月立即拔出了劍,架在李北玄的脖子上:“你若是敢真這么做,第兩天我便殺了你。” 李北玄抬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夾著沈黛月的劍,輕輕拿了下來,壞笑著說道:“你最好是當天殺了我。否則等第二天殺我,那就等于是謀殺親夫了。畢竟,那會兒咱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你混蛋。”沈黛月咬著銀牙罵出三個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