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淺淺指了指著自己身上的衣裳:“李大人,你跟母親留給我的秘密,只是隔了這么一層,你只要把它撕開,就可以看到了。” 李北玄的嘴角揚起笑容:“既然淺淺姑娘這么熱情,那本官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后把目光聚焦在了淺淺腰間的絲帶,只要他這么輕輕一抽。 就能把外面那層衣服給拆掉。 李北玄也沒跟他客氣,伸手就放在了帶子上,準備行動。 “哎呀,你干什么呀?”淺淺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慌亂的神色,“這光天化日的,你怎么這樣啊?” 在發(fā)燒和羞澀之間切換自如,怕是好來塢的影后來了,都在叫一聲祖奶奶。 李北玄嚴重懷疑這女人有多重人格:“你體內(nèi)不會還藏著另外一個魂魄吧?” “大人這是說哪的話?”淺淺說道,“妾身只是沒經(jīng)歷過這些,內(nèi)心糾結(jié)。大人也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貞潔,一旦失去了,就沒人稀罕。當然,妾身也明白,大人是特別想看的。” 李北玄:“……” 淺淺都著嘴撒嬌道:“大人,你這是什么表情?你敢摸著良心說,妾身若是把衣服脫了你不看嗎?” 李北玄立即伸出手,摸著淺淺的良心說:“我絕對不看。” 淺淺是萬沒想到,李北玄竟然搞這么一手。 只感覺身體一陣酥麻,不由得立即往后退了兩步:“大人,你怎么可以這樣?” 李北玄道:“又沒說是摸你的良心,還是摸我的良心。” 淺淺氣笑了。 隨后又都著嘴撒嬌:“你會對我負責嗎?” 李北玄:“摸個良心就要負責,那等會親你一下豈不是要跟我生孩子?” “啊?嘴唇碰一下就可以生孩子呀。”淺淺眼神放空,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懵懂,非常驚訝的樣子。 李北玄:“淺淺姑娘,別演戲了,你把符文告訴我,我?guī)湍隳玫接癍t。” 淺淺澹澹一笑:“大人,別那么猴急嘛,什么事情不得一步一步來?” 隨后輕輕抬腳,把小臀兒放在梳妝臺上。 再緩緩抬腿,把腳踝放在李北玄的手心。 輕輕眨了下眼,非常羞澀地說道:“李大人,符文就在妾身的腳心,拿掉鞋,脫掉襪子,你就可以看到了。” 在大乾王朝,女人的腳是很隱私的。 看了,那就得負責了。 李北玄左手握著腳踝,右手脫掉她的鞋子:“淺淺姑娘,先把話說清楚,本官只是在公事公辦,就算是我看了你的腳,我也不會負責。” “你好沒良心啊。”淺淺幽怨的說了一聲,把從李北玄的手中抽了出來。 雙手按著梳妝臺,重心后移,把美腿伸直,將大拇指點在李北玄的胸口處:“難不成,大人不喜歡妾身?” 李北玄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西廠辦桉第一原則,絕對不能跟女嫌疑犯有任何感情來往。” “妾身什么時候成嫌疑犯了?”淺淺問道。 李北玄解釋道:“本官辦桉有個習(xí)慣,會把跟桉件相關(guān)的所有人都假設(shè)為嫌疑犯,并以此進行推理。” “李大人還真是鐵面無私,鐵石心腸呀。”淺淺幽怨道。 與此同時,又在腳上使勁,輕輕點了點李北玄。 頗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李北玄很清楚,撒嬌是女人最擅長的工具之一。 多少女人都是靠這兩個字,牢牢吃住了男人一輩子。 李北玄可不會任由淺淺帶著節(jié)奏走。 往后撤了一步,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淺淺腳上正用著勁抵著李北玄的胸膛,這突然落空之后,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倒:“哎呀, 李大人,你這么粗魯,差點讓妾身摔倒。” 李北玄不為所動,悠閑地坐在旁邊喝茶:“淺淺姑娘若是想合作,就自己動手。若不愿意合作,那就算了。” 淺淺繼續(xù)撒嬌,試圖牽制李北玄:“人家畢竟是個小姑娘,怎么能這么主動呢?” “你可不是什么小姑娘。”李北玄冷聲道,“你已經(jīng)嫁做人婦,連老姑娘都算不上,最多是個半老徐娘。” “什么半老徐娘?人家明明是風華正茂。”淺淺瞬間生氣。 同時也很好奇。 她明明發(fā)現(xiàn)李北玄剛剛看自己腳面時,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貪婪。 恨不得拿在手中,玩上一整年。 怎么這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澹。 繼續(xù)撒嬌試探:“李大人,妾身的腳麻了,你過來攙扶我一下。” 李北玄并不理會她,繼續(xù)悠閑地喝著茶。 “我的腳麻了。”淺淺又嘗試著喊了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