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北玄道:“對淺淺姑娘而言,加入野火道太屈才了,應該做野火道的宗主。” “李大人這說的哪里話?妾身不過是個沒有父母的可憐女子罷了。”淺淺雙眼放空,顯得極其無辜。 若是只看外表,任誰來都會覺得她就是個憨憨的,人畜無害的小姑娘。 丫鬟看兩個人聊得挺歡的,不搭理自己,再次強調道:“李北玄,如果你主動交出來我們白袍大人想要的東西,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白袍?”李北玄問道,“你說的是在城西攔著我那人?” 品了品又繼續說:“有意思,大乾國的白袍寺,是負責抓捕窮兇極惡之徒。野火道的白袍寺是負責制造混亂的。這家伙起這個名字,應該是要跟沉大人為敵的。這位白袍跟沉大人很熟吧。” 丫鬟不再透露任何消息,而是從袖子里抽出一把長劍:“李北玄,我再說最后一遍,如果你愿意交出東西,跟野火道合作,我會留你一命。那如果你心懷僥幸,我會先殺了你,再取走東西。” “那就快點動手,再不動手的話,沉大人就要來了。”李北玄說道,“哦,對了,秀親王故意把沉大人給支走,是不是就是為了配合你們行動?” 丫鬟不再說什么,揮著手中的劍,就朝李北玄刺了過去。 李北玄迅速躲在了淺淺身后。 鐺。 屋內,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李北玄抬眼看去,有一層金色的光罩,籠罩在他和淺淺周圍。 這金色的光罩足夠堅固,直接把那丫鬟手中的劍,震得粉碎。 而這位不自量力的丫鬟,也被震得筋骨寸斷,口吐鮮血。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作為堂堂四品強者,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過去,直接被別人的防御給震死。 羞辱。 紅果果的羞辱。 小丫鬟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不甘、后悔、怨恨。 幾個呼吸之間,轟然倒地。 李北玄道:“淺淺姑娘應該是最整個九域,最頂尖的那一批煉器師吧。” 淺淺收起來那層金光,幽怨道:“李大人,你這么做未免有點太無恥了吧,竟然躲在女人后面。” 李北玄大膽猜測道:“我明白了,你應該繼承了補天宗的道統,能夠煉制很多奇奇怪怪的法器。” 淺淺自說自話:“李大人,下次出現危險你可不能再躲了。作為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看到心愛的男人,保護自己時那種英勇的樣子。” 說著就抱著李北玄的腰,把臉貼在了李北玄的胸口。 李北玄抽身而出,離她遠遠的:“姑娘,請自重。” 淺淺:“怎么了。” 李北玄:“你可是繼承了上古大宗的道統,別人若是看見咱們倆這樣,會誤以為我在吃軟飯。” 再次試探,看看能不能再從她身上挖出點兒東西。 淺淺心理素質是頂級的,沒有絲毫的慌亂,繼續自說自話:“李大人,你剛剛用的那把刀是從哪來的呀?” 李北玄:“怎么,你認識這把刀?” 淺淺:“不認識。” 李北玄:“確定不認識?” 淺淺改口道:“不認識。但妾身看得出,這絕非凡品,很有可能是來自于千年之前的某個大宗。” 李北玄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再具體一點,這是什么品級的法器?” 淺淺:“至少是一品法器。” “一品?”李北玄聽完有些震驚,“確定嗎?” 他一直以為,這是個法器最多是二品。 畢竟,曹瑾也就是個三品的強者,理論上得不到那么高品級的法器。 淺淺確實很認真地說道:“這是我見過最高品級的法器。” 李北玄嘴角揚起笑意。 他之前從曹瑾手中拿到這兩件法器的時候,也是僅僅是想趁火打劫,隨便要點東西。 沒想到卻要來這么大個寶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