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空雷也不是沒有脾氣。 但是常年的寄人籬下,他已經(jīng)學會了收斂。 尤其是這些年來,一直在跟司空冥雨等人一起修煉,大家彼此之間的相處還是可以的。 而司空雷本身也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所以就算有時候他們會嘲諷自己幾句,司空雷也不放在心上。 他還是想努力勸說司空冥雨不要意氣用事:“冥雨,他們也不一定真的出事了,咱們先按照師父的吩咐,摸清楚妖獸的來源。然后再對付李北玄不遲。” 司空冥雨這時候早已經(jīng)上頭了。 他指著司空雷的頭大罵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要查妖獸你自己去查,我不會再給你同行。” 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司空雷上前挽留:“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危險?你是覺得我不是李北玄的對手嗎?”司空冥雨怒聲吼道,“你真的以為我離開你不行嗎?” “李北玄這些人深藏不露,我也沒有一招必勝的把握,你獨自前往必死無疑。”司空雷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了?”司空冥雨把司空雷所有的好意,都當成了羞辱。 司空雷走上前去做最后的挽留:“我還是想再勸你一下,獨自前往真的有危險。” “滾開。”司空冥雨一把推開司空雷,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又回頭說道,“不要讓我看見你跟著我。” 司空雷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人各有命吧。” 隨即,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奔走。 他想四處找找,看看這禁地之中有沒有妖獸寄居的山洞,然后再進一步來搞清楚他們到底來自于什么地方。 另一邊。 李北玄等人找到一個相對的安全的位置,把司空冥葉給瓜分干凈了。 小櫻桃非常開心:“這次真沒白來啊,我已經(jīng)找到了土系符咒,和木系符咒,可惜沒有火系符咒。” 淺淺就把司空冥火的儲物法器拿了出來,把他的火系符咒,給了小櫻桃:“這個給你。” 小櫻桃翻看了幾頁,發(fā)現(xiàn)司空冥火的符咒秘術(shù)要更加的高級,不由得驚嘆一聲:“這飄渺山的宗主還真是區(qū)別對待啊,給司空冥火的符咒秘術(shù),顯然要比其他人的級別高。這次真是賺翻了。” 然后還很開心的拉著小蘿莉,請教關(guān)于符咒的問題。 李北玄主要是把淺淺拉到旁邊大叔的樹杈上,輕聲說道:“什么時候告訴我,你身上符文的內(nèi)容。” “別著急,把剩下的兩個人給解決掉,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要不然咱們信息容易被別人給偷窺。”淺淺說道。 “那好。”李北玄說道,“不過等解決了他們,可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咱們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否則其他人進來了,圍攻咱們就麻煩了。” “你還信不過我嗎?”淺淺說道,“咱們可是一條床上的。” “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船上的還是床上?”李北玄笑問。 淺淺笑了笑:“船上有條床不行嗎?” “那現(xiàn)在我給你找張床,行不行?”李北玄說著,就很不老實的手搭在淺淺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的腰上迎風做浪。 淺淺朝著李北玄拋了個媚眼:“凈說胡話,這里哪有什么床不床的?連個山洞都沒有。”???. “格局小了不是。”李北玄說道,“咱們可以,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呸,一點都不害臊?”感受到李北玄的手,越來越過分,淺淺就把他手給拿開,輕聲說道,“我能感覺到,靈兒就在突破的邊緣。咱們不妨在禁地里多呆幾天,等她突破了上三品,再前往密室不時。畢竟密室很危險,多一份力量,多一種把握。” “你母親不是給了密室的隱秘入口嗎?何必害怕密室的機關(guān)。”李北玄發(fā)出質(zhì)疑,“該不會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秘密入口?” “怎么可能不存在?”淺淺解釋道,“先帝這人極其的小心謹慎,我是擔心,他已經(jīng)更改過密室,總之咱們還是盡量小心。” 李北玄也沒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那也行,恰好我也可以養(yǎng)養(yǎng)我的刀。” 李北玄把雙刀拿出來問淺淺:“這也不知道養(yǎng)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淺淺說道:“你這把刀就是個無底洞,喝得越多越好。” “喂它這么多血到底有什么好處?”李北玄問道:“會自己變得更強嗎? “變強倒是其次。”淺淺解釋道,“最重要的是它能夠自我生長,并且認主。” “滴上一滴血,不就能認住了嗎?”李北玄有些不理解。 常規(guī)的法器都是把自己的血滴上去,就能夠跟這個刀建立一種聯(lián)系,從而對其發(fā)起掌控。 “你這把刀不一樣。”淺淺說道,“你這把刀自身帶有一定的感知,就像是自己家里養(yǎng)了的小鳥一樣,你天天喂它,它自然而然就會跟你關(guān)系很好。” “有生命的刀?”李北玄平常對法器的了解沒有那么深刻,就忍不住詢問道,“難不成,我都喂它幾次,它還能夠自己戰(zhàn)斗。” “當然。”淺淺說道,“波擁有意識的法器有兩種。第一種是這法器之中寄存有一種魂魄,我們稱之為器靈;另外一種是這個法器自身就像花花草草一樣,有生命,能夠收納,也擁有意識,雖然不強烈,但卻極其的忠誠。你的刀,就屬于后者。” “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刀本身的材料比較特殊?”李北玄詢問道。 淺淺拿在手中一邊打量,一邊微微點頭:“這個材料我還沒有見過,但我依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它是有生命。我也不十分清楚它到底能夠生長成什么樣,但你好好喂養(yǎng),它總沒有錯。” “明白了,就聽你的。”李北玄說道,“我還有個問題。” “你問。”淺淺說。 “那這刀會不會背叛?”李北玄說道,“可不會哪天我把它養(yǎng)肥了,它反過來把我的血給吸食干凈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