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秦越的阻攔,簡然一直板著一張臉,回房之后也對秦越不理不睬。 秦越拉著她坐下,耐心道:“簡然,我知道你關(guān)心阿澤。” 簡然氣呼呼道:“秦越,你知道我關(guān)心阿澤,你還不讓我管阿澤的事情,你說你這樣做的對么?” 秦越拍拍簡然的手:“我讓你答應(yīng)阿澤不管他的事情,可沒有讓你不悄悄去管。明天我就讓人安排你跟那丫頭來一個偶遇。” 簡然:“什么意思?” 秦越挑眉:“聽不懂?” “不是聽不懂,而是不敢相信你秦大總裁竟然會玩這一招?!币浪麄兗业那卮罂偛孟騺矶际钦f一是一絕對不可能是二的主啊,這次竟然跟兒子玩起了“陽奉陰違”的招數(shù),讓簡然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秦越說:“如果不這么做,讓我眼看著你們母子吵起來?” 簡然笑笑:“秦大總裁,你的情商似乎有長進(jìn)了啊?!? 秦越不理會她的調(diào)侃:“我去洗澡?!? 簡然是明白的,秦越并不是情商有長進(jìn)了,而是他為了妻子和兒子在努力。這么多年來,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每每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把事情辦得這么漂亮。 …… 閔洛城的冬天特別長,冬天的下雪天也特別多,在家有暖氣,可以穿一件單薄的單衣也不會覺得冷,這出門啊就要裹得像一個粽子一樣,能有多厚就裹多厚。 往年的冬天,只要沒什么事,季柔恨不得一個冬天都窩在被窩里,吃著爆米花喝著啤酒,看狗血的偶像劇。 今年也是一樣,這天一冷,季柔就懶得不想出門,但是她今年多了一些顧慮,她還得去上課,還得準(zhǔn)備考試,還要準(zhǔn)備明年的畢業(yè)論文,事多著呢,由不得她懶。 “小柔,等你手上的傷好了再去學(xué)校吧?!北绕鹕蠈W(xué),季媽媽更關(guān)心的是季柔的身體,學(xué)可以不上,畢業(yè)證可以不拿,但是季柔的傷必須要養(yǎng)好的。 “媽媽,今天換藥的時候醫(yī)生不是說過了嘛,我這傷很淺,兩天就起殼了,一點都不礙事的?!奔救崤e手在季媽媽眼前晃了晃,“看吧看吧,我靈活著呢,一點問題都沒有?!? 季媽媽還是擔(dān)心:“真沒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