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靳這人一年三百六十天,怎么折騰都不會感冒,今天怎么突然發高燒了? 池央央瞬間急了……她 也是不容易感冒發燒的人,家里沒有備用退燒藥,這個時候藥店可能都關門了。 不管藥店關門沒關,池央央還是急匆匆下了樓,小區群樓的藥店已關門,她走了幾個紅綠燈路口方才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藥店。 買好藥趕回家,池央央已經忙出一身汗。 誰料回到家的時候,杭靳躺在了地上。 “杭靳,你怎么趟地上了?”叫不醒他,她又使出吃奶的勁兒才把他拖回床上。 她就說嘛,她一定是上輩子欠他太多太多,這輩子她就是來還債的,都感冒發燒了,他還能滾到地上。平 時他滾地上也就無所謂了,今天她總不至于讓他一個病號在地板上躺一晚上吧。 更重要的是他生病了,他也不會回他家里去讓他媽照顧,辛苦的還是她呀。也 是民政局下班了,不然她得趁他醉酒拉著他去把離婚證領了,以后各走各的,誰也不煩誰。池 央央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杭靳,然而還是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親手喂他吃退燒藥,時不時給他測體溫……等他燒退之時,天都快亮了。池 央央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躺在他身邊睡著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