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完蛋了! 池央央暗叫不妙,但是無力阻止:“杭靳,你別這樣?!焙? 靳手沒停:“不能哪樣?” 池央央兩手死死擋在胸前,死守住最后的防線:“你不能再脫我衣服了。”再脫就要跟他一個樣了,她還要臉的。杭 靳微微抬頭,但離她還是很近,近到池央央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怎么?只準(zhǔn)你脫我的衣服,我不能脫你的衣服?” 池央央急紅了臉:“那次是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再說了,你的力氣比我大,你完全可以阻止我的。”杭 靳:“池央央,做人要厚道,不能霸道獨斷。有些事情做過就是做過了,你不能借口說自己喝醉了不知道就不對我負(fù)責(zé)。”“ 誰說我沒有對你負(fù)責(zé),我不是和你領(lǐng)證結(jié)婚了么?你還想要我怎樣做?”要不是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池央央發(fā)誓,就算拿刀比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會傻傻地去跟杭靳領(lǐng)證結(jié)婚。兩 個不相愛的人結(jié)婚,不僅僅是對彼此的負(fù)責(zé),還是對社會不負(fù)責(zé),這個錯真的錯得離譜,她很想早早結(jié)束,但杭靳還沒有玩膩這個游戲,結(jié)束自然不是她說了算。想 明白了,池央央軟下態(tài)度,試著先緩和氣氛:“杭大爺,你先放開我,我們慢慢討論這個問題?!? 杭靳:“不放?!背? 央央:“你到底想怎樣???” 杭靳:“和你生孩子。”池 央央搖頭:“不,不用生了。杭靳,我們已經(jīng)錯過一次了,不能一錯再錯。”“ 池央央!”杭靳突然沉沉叫她的名字,一只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個白癡什么時候才能用心看看?”池 央央:“看什么?” 杭靳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聽她如此直白說出來,還是有氣,他氣得翻身躺在一旁:“看本少爺睡覺。”池 央央:“你睡覺我看著?”杭 靳:“有問題?”池 央央:“沒、沒有問題?!痹? 他杭大爺面前,她能有什么問題。 于是,結(jié)果就是杭靳睡下了,池央央可憐兮兮地坐在他的身旁,明明困得不行,卻只能看著這位大爺睡覺。當(dā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