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自謙親自領著人勘察現場,卻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出,急得他得頭都大了。這 日子沒有消停兩天,今天又出了這么大一起案子,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倉山區刑偵支隊的隊長一職都快要保不住了。他 氣得低吼一聲:“媽的!” 一名隊員聽到他的罵聲,側頭問道:“老大,今天晚上這起碎尸案有沒有讓你想到什么?”“ 想什么想,還趕緊找線索。”身為刑偵隊長,趙自謙是有機會接觸到其它隊辦的案子,今晚這起案子他當然熟悉。兩 年前西郊農莊那起案子鬧得很大,但是知道詳情的卻沒有幾個人,他就是知道內情的幾個人當中的一個。碎 尸! 尸塊擺了一屋子,擺成一個“殺”字。 光是這兩個共同點,就足以讓趙自謙相信這起案子跟兩年前西郊那起碎尸案有關系,但他不敢亂說。 西郊支隊那邊剛剛結了案,林陽公園的死者就是兩年前西郊農莊碎尸案和西郊雨夜案的兇手,案子前兩天才結,今天又出這么一起案子。 不知道兇手是不是在嘲笑江北警方的無能。再 者這個“殺”字意味著什么?兇 手還要繼續作案還是其它意思?趙 自謙想不明白。那 么池央央呢? 她現在在想什么?他 的目光轉移在人群中搜尋池央央的身影,找了一會兒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身穿白色工作服的池央央。 今天的池央央看起來好像特纖弱,仿佛風一吹就能吹倒,但是她卻沒有拖任何人的后腿,她小心翼翼地把一塊塊尸塊裝進袋子里,表情冷漠得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