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在我在。”杭靳幾乎在池央央做噩夢的第一時間便把她擁入懷中,不停地安慰道,“別怕別怕,你只是做噩夢了。” 杭靳就知道,這個丫頭白日里強裝堅強,內心實則害怕得要命,這起碎尸案簡直就是讓她親身經歷父母被殺害的現場。 她怎能不害怕,而他除了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其它任何事情都沒有辦法幫到她。他 多想自己再強大一些,強大到能夠只手遮天,將她好好地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真的只是夢么?”為什么夢會那么真實,真實到令她能夠聞到令人膽寒的血腥味,仿佛兇手就在她的眼前作案。“ 小四眼兒,昨天這起案子是碎尸案沒錯,但是你要明白他們不是你的父母,兇手也未必是同一人。”杭靳微微加大摟著她的力道,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蹭蹭,“現在你能做的是盡你所能查找出一些線索,千萬不要鉆進牛角尖里。明白么?”“ 真的不是同一人么?”如果不是同一人為什么被砍碎的尸塊會跟兩年前一樣擺成一個“笑”字形。兩年前的現場圖從未對外公布過,連她都是不小心在資料上看到的。這兩起案子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很多疑問,池央央想不明白,但是她相信杭靳知道的比她多,但是杭靳不愿意把一些相同的細節告訴她。杭 靳不告訴她細節跟杭鎮山的目的不同,杭鎮山是想威脅她,而杭靳一定是想保護她……杭靳并不知道,她最想要的是真相,即使丟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一切等真相大白吧。”杭靳側身拿端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熱水杯,“喝點水,繼續睡覺。” “我不想睡了。”池央央害怕一睡著,那令人恐怖的噩夢又會來襲,她不認為自己還能承受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噩夢襲擊。 “不睡也行,陪我聊天吧。”杭靳用手臂當她的枕頭,讓她碗著他有力的臂膀,感受到她的體溫,杭靳才有她就在他懷里的真實感,“除了咱們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你還記不記得其它跟你一起上學的人?”“ 其它一起上學的人?”池央央本能從一起上小學的人想起,小學六年時間,是人生最天真無邪的一段時光,然而因為年輕太小,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但是還是有那么一個人讓她的記憶深刻,“我還記得我們班上的小斑馬。” 從小到大發生在池央央身上的事情,杭靳沒有不知道的,說不定記憶比池央央還要深刻。池央央提起小斑馬,杭靳立即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學習成績奇差,經常流鼻涕,他兩歲大的弟弟玩了他的玩具,他還把他弟弟胖揍了一頓那個?”“ 是啊是啊,就是他。”提起這個小斑馬,池央央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他都十歲了上五年紀了,兩歲弟弟玩他的玩具,他還能把他弟弟揍一頓是不是好搞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