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我是法醫。” “你也知道你是法醫啊。”杭靳努努嘴,無比嫌棄道,“雖然你天天拿手術刀,但你那是解剖尸體,本少爺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躺在床上讓你弄,你確定不會把本少爺當尸檢解剖了。”“ 你要再說一個字,我就真把你解剖了。”池央央氣得咬牙切齒。 “好吧,我不說了,你池法醫盡管動手吧,讓我做你的小白鼠。”說不說了,還說了這么多,并且杭靳還沒有打算停,“不過我想問問這跟你平時解剖尸體有什么不一樣?” 池央央:“很不一樣。”杭 靳:“說說哪里不一樣?” 池央央:“因為尸體不會說你這么多廢話。”杭 靳:“我哪句是廢話了?”池 央央:“你有說一個有用的字眼么?” 杭靳:“我身為傷者,命都交到你手上了,難道我還不能有我的擔心?” 擔心二字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聽到重物碰擊鐵盤發出的清脆響聲。 那是池央央已經幫他順利取出子彈丟到了一旁的盤子里。杭 靳笑笑:“看來我們的池法醫還真有兩下真功夫。”池 央央仍然沒有理他,動作利落地給他的傷口消毒上藥包扎,一系列動作做完,她才抬起頭看著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