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杭靳將車停好,本能就要跟池央央一起上山。 池央央?yún)s冷冷淡淡地看著他:“我想一個人跟媽媽說說話,你就在這里等我吧。” 換作是往日,杭靳肯定要說:“你讓本少爺在這里等你本少爺就要在這里等你? 老子偏要跟你一起上山,你能把我怎么樣?” 可是今日杭靳只是點頭:“好。” 池央央努力朝他擠出一抹笑:“謝謝!” “別沖本少爺這樣笑,這笑比哭還難看,丑死了。” 杭靳嫌棄地蹙了蹙眉頭,但是揉她頭的動作卻很溫柔,“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不管多久都等。” “嗯。” 池央央轉(zhuǎn)身就走,腦海里卻一直反復響著杭靳剛剛說過的那句話,他在等著她,不管多久都等。 ……父母雙親的墓地是池央央花重金買的,是風水師嘴里說的風水寶地,這個位置風景特別好,遠了能看到江北的海景,近了還能看到江北的城市風貌。 可是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理,墓碑前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擋住了看風景的絕佳視線。 從案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年多將近三年時間,期間池央央僅僅來過四次,春節(jié)和雙親的忌日。 不是她不愿意來,而是害怕來,每來一次她就像親歷了兩年前的慘案一般,要好幾天才能緩過氣。 她動手清理墓前的雜草,清理好了在雙親的墓碑前跪下:“爸,媽……不孝孩兒央央來看你們了。 央央曾經(jīng)說過,等找到兇手才有臉來看你們,如今已經(jīng)找到當年的兇手了……”她叫的是爸媽,因為她內(nèi)心不愿意承認還活著的那個池亦深是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早在兩年多前就已經(jīng)遇害了,躺在這里的骨灰才是她的父親,牢里的那個不是。 池央央不愿意承認殘酷的現(xiàn)實,但是她又無比清楚,牢里的那個人就是她的父親,而墓碑下骨灰盒里裝的說不定是誰的骨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