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們都結(jié)婚這么長的時間了,我好像還不是很懂呢。” “總有一天你會懂的。” “萬一這一天會等很久很久呢?” “沒關(guān)系,多久我都愿意等。” 他說,多久他都愿意等,他是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還是傻啊? 池央央突然想哭,卻又把眼淚憋回去:“靳哥哥,其實你對我的好我心里都清楚明白,但是很抱歉啊,我無法做到你對我的十分之一,我可能還會讓你傷心難過。” “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 他抱緊了她,但是不安感卻越來越濃。 “那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不好?” 她朝他笑,但是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的意思,杭靳懂了。 “好。” 杭靳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既而起身,“我就睡在次臥,我不關(guān)門,有需要你大聲叫我,我就能聽到。” “嗯。” 她點頭,他不知道他對她越好,她就越是不知道怎么辦。 離開主臥,杭靳并沒有去次臥,而是來到書房,打電話給他和秦越共同的同學(xué)蕭擎河。 蕭擎河是著名的心理咨詢專家,杭靳猜想他可能能在這件事情上幫到池央央。 杭靳電話打過去,剛好蕭擎河就在江北,兩人約了上午見面。 眼看天快亮了,杭靳也沒心思再睡,簡單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出門去見友人,出門前看池央央睡得還不錯,他也沒有去跟她交待,哪知道他再回來時,池央央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床頭柜上有一張留給他的紙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