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夫君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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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封繼任城主與你有關。”他的聲音平平靜靜的,那么淡然,仿佛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嵐顏的腦袋低下,不敢看他。
“我還聽說,段非煙繼任了杜城城主的位置,這一切也與你有關。”
嵐顏的腦袋更低了,簡直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對了,封城和杜城似乎為了城主夫人之爭,快要打起來了。”他突然的一句,讓原本都快埋進被子里的嵐顏猛地抬起了頭。
嵐顏張大了嘴,猛地掙扎起身,“他們瘋了嗎?不行,我絕不能讓他們打起來。”
一個是青龍,一個是白虎,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喚醒的人,蒼麟還未找到朱雀和玄武,如果他們兩個人再自相殘殺,蒼麟的徹底覺醒只怕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就在抬頭間,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
嵐顏驟然明白了什么,苦笑著:“你誆我,他們根本沒有打起來。”
“我只是想證實下江湖傳言。”管輕言搖搖頭,“看來傳言是真的,你與他們之間,的確有著深深的感情糾葛。”
他要證明的,不是封千寒和段非煙與她的感情,而是她對他們的感情,她的急切、她的不安、她的焦慮,都在那一句話中表露無遺,她的關心、在意、不舍,也都在那一個動作里毫無保留。
能讓他難受的,不是段非煙和封千寒的存在,也不是段非煙和封千寒對她的爭奪,而是她的心中,有他們。
嵐顏的手伸入懷中,掏出一把白色的鳳簪。
這東西自從他為她戴上之后,她就一直留在身邊,直到遇見鳳逍。之后她與鳳逍的感情遞增,這簪子就是回到手中,也只是成為了對當年那段朦朧卻還沒來得及發芽的感情的紀念。
她雙手托著簪子,舉過頭頂,遞到了管輕言的面前。
管輕言的目光落在那簪子上,一低頭的動作間,她看到了他發間那黑色的簪子,與她手中一對的另外一柄簪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管輕言平靜地問她。
嵐顏想要微笑面對,卻發現自己怎么也笑不出來,尤其在那雙眸光之下。
狠狠一咬牙,抬首面對她:“還你。”
管輕言沒有伸手接,也沒有更多的表情,還是那淡淡的三個字:“為什么?”
嵐顏沉吟著,慢慢地開口:“當年,是我太小未曾懂的你心意,收下了你的信物。后來,我與鳳逍定情,也算是背叛了對你的承諾。那日封城之中,你雖然沒有說明,但我明白你的心意,也自私地接受了。那時的我,的確是想回報這份情意,但是之后的我,與段非煙有了肌膚之親,又未能忘情于封千寒。如今,我再要對你說回報你的情意,未免太輕視于你。我現在請你收回當年的信物,是希望這東西不要再束縛你,不要為當年的一句話,一段情,而困守于我。”
她是妖,九尾狐妖,天生魅惑而多情。但說出這句話,并非她薄幸,只因真正的愧疚于管輕言,更希望他不要再執著于當年兩人的承諾。
那時的他,流浪天涯。那時的她,不諳世事。
若就此相守,或許也能彼此寬慰著,快樂著,一生一世。
但命運,錯過就是錯過,心心念念執著于曾經,只能是一場對兩個人的束縛。
她與鳳逍、與段非煙、與封千寒,都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若在這個時候去談和管輕言的感情,就是對曾經兩人那段純潔的誓言的褻瀆。
管輕言盯著她的眼睛,容顏不在,眸光依然明亮,閃爍著堅決,凝望著他。
管輕言垂下眼皮,伸出手,將那柄簪子從她掌心中接過,“好,我答應你。之前的誓言,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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